得他双唇盈盈欲滴,也把他的下巴染得滑腻湿漉。
我看着那银色的小棒渐渐地没入尿道中,原白发出背过气般的抽泣,喉咙里冒出嗬嗬声,吐出一截软舌,从上面滴落晶莹的唾液,藕断丝连地落在颈窝,积起一汪小水洼。
“随便玩玩,就又发骚了。”
原白胸腔起伏,喉咙中隐隐有低落的呼噜声,犹如一只小兽滚出哀哀的鸣叫,他羞耻极了,露在外头的肌肤都泛着一层浅红,大片红霞更是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
“狗狗是骚货……”他那时还不会变着法子说骚话,说了一句就没词了,低下头不敢看我,傻愣愣地跪在那儿。
我哼了一声,对准流水的小眼刻意地摩擦,原白的腿抖若筛糠,无助地哀叫,身下那话儿也硬如石块,澎澎地冒着热气,少年柔韧的身体如一根拉满的弓弦,在演奏者的拨弄下随之战栗。
“呃!嗯啊啊!”
我看准机会,拧着尿道棒螺旋深入到不能再进的地方,原白整个人猛地向上跳了一下,呜呜呃呃地哀叫,挣扎间红绸脱落,露出那一双泛着泪雾的杏眼,眼中满含水汽,晕染开大片嫣红,一枝出墙的红杏绽放在枝头。
然而这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没有焦距了,瞳孔发散,流着口水,哭得可可怜怜,一只失去了爱抚的小兽似的。小腹的肌肉抽搐,浑身抖得厉害,我伸手去摸他的下体,发现他的后穴变得更湿润,手指不过是在外面轻轻碰一下,那软软的穴眼就张开,贪恋地往里吞吃,里头又热又紧,流出的清液把臀缝沾得一片滑腻,还在不断往外流水。
我看着失神悲鸣,下体痉挛的原白,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小骚狗。”我以指尖揩去他嘴角溢出的唾液,“人生中第一次干高潮吧?感觉怎么样呀?”
原白没有回答我。
看来这感觉太刺激了,跳蛋在他的身体里,在他的敏感点上疯狂弹动,前面的阳具也被插着尿道棒把玩,这般强烈的快感令他达到了第一次无精高潮,从思维到身体都沉浸在酸软的高潮中,压根没听到我在说什么,只有身体时不时微微抽动一下。
3.
然而红绸掉下来了,这茶戏play今天也玩不成,我盯着面前碧波轻漾的茶汤,又有了主意。
经受过高潮之后的原白浑身绵软无力,我把他推倒,吩咐他自己抱住腿弯,把脚高高翘起,露出里头饱经蹂躏的软肉。
正当我拎着茶壶,就要将壶嘴对准那枚小眼的时候,原白忍不住求饶了。
“主人……”他可怜地说,少年声线略显沙哑,尾音颤颤的,似藏着无限的委屈,“骚狗受不了了……呜呜呜……明天、明天还要月考的……”
我扬起眉,“怎么?文科班永远第一的原少爷,也害怕被别人超过么?你在外头如何风光我不管,在我这里,就是一条要学会听主人命令的狗!”
“啊……是……”这人仿佛水做了一样,眼泪流不完的,眼睛一眨,大颗大颗的泪滴便挤出来,哭得久了,连脸都僵了,扯出来的笑容怯生生的,说不出的奇怪,“我是桃桃的狗……呃、呜呜……又骚又贱的狗,小骚货,桃桃想怎么玩都可以……”
“你喊谁桃桃?!”
他蓦地睁大双眸,抖了抖,差点掰不住大腿,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意识到他刚刚顺口喊了我什么。
“狗狗、我……我……”他嗫嚅着双唇,眼中盛满了惊惧,词不成句,“对不起!对不起!骚狗错了!”
“桃桃只有我亲爱的弟弟,我的小白可以叫,你算什么东西?”我将手指狠狠捅入他翕张的蜜穴,“你不过是条又骚又浪的公狗,是自己张开腿,饥渴得不行,求别人玩你的贱货而已!”
但其实他刚刚喊我“桃桃”的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