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放柔了声音哄道:“小骚货做得很好,好了,把风油精收起来,知道你右边痒,去罚右边的小奶子吧。”
他恍惚地望向我,神情还带点茫然,乖乖地点头:“谢谢小姐……”
紧接着如法炮制,右边的乳头也被竹片扇了三四十下,这样一来,整片胸膛都高高肿起一圈,遍布紫红色的木片棱痕,层层叠叠,一片叠一片,我猜这儿摸上去一定发热发烫,只要轻轻碰一碰,身下这具身体便会忍不住颤一下。
“骚奶子要烂了……”他一边以风油精揉捏乳尖,一边落着泪,喃喃地说,“好热,好烫……小姐轻一点,好不好……呜呜……”
“呃、呃啊……小姐、啊……小骚货明天穿不了衣服了……乳头疼……啊啊……要掉了……”
他双眼迷离,神色恍惚,满面或干或湿的水迹,突然,他仰起脖颈无声地尖叫,整个人犹如过了电,浑身剧颤,转瞬又委顿下来,瞳孔空荡荡,水洗过后,洗练如镜。
我一看他这模样就明白了:“射了?”
3.
原白被我冷淡的声音扯回了神智,他清醒过来,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之后,登时慌乱了起来,方才好不容易红润了一点的脸颊又白了下去,他害怕地看我,哭哑了的嗓子里发出软糯的恳求:“对不起……小姐,我……”
“小骚货可真是淫荡。”我打断了他,“这样也能射?”
在我直直的目光下,他低下了头,发旋不住地抖,不知是羞得还是耻得,亦或是怕的。
“算了。”我说,“我事先没告诉你,也不能说怪你,毕竟是第一次出来卖嘛。不过,好评是不行的了。”
他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我们还在这场顾客与卖春雏妓的角色扮演游戏里,至于私自射出来要不要惩罚,那也是后续才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原白霍然抬起眸,可怜的小男妓被欺负了也不敢反抗,只能拼命讨好他挑剔又苛刻的客人。
“小姐,小姐!求您!”杏眼水雾弥漫,湿润可怜,初次卖春的高中生男妓害怕极了,结结巴巴地求情,“我第一次,要是差评就完了!这一次我可以免费,我不收钱,您想再加什么都可以……我,我是您的免费小婊子……随便给您玩……”
他说着说着,眼神瞟到了盒子里码着的鳄鱼夹,一时慌乱之下就拿了出来,咬牙,一左一右夹在了已经变成紫红色肉球的乳头上,顿时啊啊地哭喘起来,两眼发直,疼得满是痕迹的胸膛急促地起伏。
原白的身体无疑是好看的,这点我不能否认。
高中时他已经很高了,因为常年运动,覆着层薄薄的肌肉,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但还是有着少年的感觉,比如腰略为窄瘦,比如永远也晒不黑的白皙肌肤,和玉做的似的。
我之前没怎么玩过他的乳头,那两个地方一直小小的,也就小红豆那么大,仅仅过了一天一夜,就被玩虐成了这副熟艳的模样,两颗圆鼓鼓的紫红色小肉球缀在胸膛上,上头夹着黑色的鳄鱼夹,只露出一点点嫩嫩的乳尖,在风中瑟瑟,显得特别的……淫荡。
这种巨大的反差使我的凌虐欲得到了满足。
我尚在打量回味,原白眼中只看到我一直没有发表意见,越发无措,我看他手忙脚乱地拿起了跳蛋,试图继续蹂躏那两颗几欲爆浆的肉果,终于出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再玩下去就真的要烂了,我还要可持续发展,竭泽而渔可不行啊。
“好了,我可没点别的道具,你要听话。”我笑了一下,隔空朝他乳尖弹了弹,“就这么夹着,明天早上再摘。记得涂点药,知道么?”
他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小婊子听话,听话的。”
“可你还是犯了错,五星好评仍旧不可以给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