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了亵裤,那根又长又粗的孽根出现在我面前,我颤巍巍的咽了下口水,“不行的。”
他这个再进来我可能命都要没。
他温柔地笑,“我不进去。”
然后他就着我的大腿处开始抽插,我感受得到他肉棒火热的温度在敏感打大腿内侧挺动,摩擦着阴户,我不停地流出淫水,浑身燥热,忽然又想起了沐藏。
他经常用那处在我腿上磨蹭,就是不进去,一定要惹得我哭、求饶,才放过我,所以很多时候我并不想哭,却练会了假哭。
不自觉,眼泪掉了下来,国师静静看着我,只有喉间发出性感的喘息,下面动作得更快,我感觉腿间皮肤都要被磨破了般,他忽然止住射了出来。
他揽起我的腰,轻轻地亲了下我的唇,声音很温柔,“阿铃,别哭了。”
我浑身僵着不动,他眼里并没有温柔怜惜,而是深重的情欲,像是在克制。
我擦掉眼泪,像曾经讨好沐藏那般,伸出双手揽住国师有力的臂膀让我和他的身体紧密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