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梁青抽了张纸替他擦下身的粘腻,问:“怎么不高兴了?”
白珞珈也不明白自己在委屈什么,他声音小小的,低的快要听不见,软绵绵的向他撒娇,“我不喜欢这里,一点儿也不喜欢。”
“这里是乖宝的家啊,”梁青很客观的说道,扔掉那张沾满两人体液的纸巾,“不要这么说了,小姨和姨夫听见会伤心的。”
白珞珈好恨他的假正经,刚肏完自己就能面不改色说出口不对心的假话。他没有力气和梁青吵嘴,垂头丧气地重复,“可是我就是不喜欢。姐姐,姐姐,你告诉我,我能做什么。”
好欠干啊,梁青听进去他的话了,脑袋里却冒出了完全不相关的内容。梁青故作思考了一分钟,扳正白珞珈的脸与他对视,给他一个答案,“小珈,等你成年就给我做妻子,好不好啊?”
白珞珈知道梁青又在说不切实际的话,眼里发酸,掉下一颗泪来。但他没有想过,他和梁青这样的隐秘关系,原本就是很不切实际的。包括他刚刚问出口的话,落在白汝成那里,又要讽他愚蠢至极。
不过今日新婚的白汝成恐怕永远也不会知晓,他的远房“堂妹”,早就干了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一回又一回。
“不哭了,”梁青轻声哄着他,“睡一会吧,还早,别人不会注意到这里的。”
白珞珈抹了抹眼泪,从他身上快速起来,低着头到处找散落在地的衣物,一瘸一拐的,可怜的不得了。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裤,梁青从身后揽住他,替他拢了拢发丝,抚平衣领。
梁青低低叹息,“乖宝,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我走了。”白珞珈不敢再听,红着眼睛握上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