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眉毛挑起有多高,他的嘴角就有多讥诮。只是当他走出门进入洗手间冷静时,手指哆嗦着久久未能打开水龙头。
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
“为什么今天卫生间的灯好像有点暗呢?”
29.
近下午上班时间,包容跟设计部同事有说有笑地回归,进入策划部才看到施展趴在座位上睡觉,身边是没拆封的两袋外卖包。打发掉同事,他才悄悄来到施展身边,伸出两根手指探向施展的额头,轻声道:“感冒还没好?”
施展迷迷糊糊从桌子上爬起,摸了把额头,笑容有气无力:“可能吧。吃了没,这是”
“上午设计组集体出门实地测绘,就顺便吃了,抱歉没能陪你。”
包容道歉很诚恳,挑不出一点错。即使他想发火,也没有任何机会。
他总是那么好看啊。
施展怔怔看着他,起身提着外卖堆起笑:“那我自己吃了。”
“我陪你——”
“不用。”
哪句话都没读秒,对峙微妙。
施展望着他,突然问:“有话对我说吗?”
包容表情有些疑惑:“应该有吗?”
施展笑:“没什么。我去吃饭了。”
名为吃饭的背影却像极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