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着这具身体,接着一阵“哐哐哐”的响声由远至近,伴随着三个人靠近的脚步声、金属的碰撞声,一个带着不知哪里口音,声音听起来四十多的男音,昏暗石室的铁制房门被打开了。
“出来出来,赶紧的这鬼天秋天仿佛冬天似的冷死人了,我说你呀好日子来了,走吧,把身上这味好好洗干净。”
灯光照了进来,李广一边哈着手,看着用乌黑眼睛望着自己的人心里操了一声,特么不愧是最后留下来的。
走出来的人一身麦色皮肤,八尺高,不知道咋形容,就是显得比李广见过的腿都长,身板结实有力,一张脸又是血又是污渍不知道长什么样,鼻子倒是很高,看脸型大约年纪还小不到20,眼神却乌沉沉的盯着自己,脏兮兮乱蓬蓬的头发堪堪挡了大半脸,啧,羡慕不来,一看就是狠角色。砸砸嘴翻了翻之前的名单,
“小延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广哥带你去洗漱一下,一会去见蒋司令。”
虽然不知道这批崽子是用来干啥的,不过整个过程他可是看着的,近一年这监管所天天多少半死不活的丢出去自生自灭的,总之这剩下的最后一个,总归是能去司令面前露脸了,飞黄腾达还不是近在眼前,之前不人不鬼的日子也不算白吃苦。一边感慨一边领着人往监管所的清洗室走去。
穿过昏暗的走道,上楼梯经过五道铁质门,来到一个贴着瓷砖的大厅,正打算往中间那个弧形楼梯往上走,
“这是那最后一个?”
一个有些沧桑低沉的男音传来,李广转头一看,一跺脚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王将军,小的监管所李广,正打算带去余医生那看看伤,再洗漱收拾一下。”
“不用了,我直接带走了。”
周延和对他招手示意且上下打量他的王将军对视了一眼,三十多岁下巴挂着点胡子,穿着军装身材修长有力,腰间别着这个世界的武器手枪。周延没说话,看了李广一眼跟着王将军上了汽车。
“我叫王庭贵,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吗?”王将军也没嫌弃他脏拍着周延肩膀仿佛闲聊一般。
“见司令。”
嗓子大概很久没说话了,带着干哑。
“认识字吗?读过书没?小时候的事情还记不记得?”王庭贵口气听着随和,问题依旧带着试探。
“认识字,园长教的,园里长大的。”周延一板一眼的回答。
“吱呀”车停了,副驾上的人下车打开了后座车门。
“将军,到了。”
“走,下车。”王庭贵也不再多问,招呼了一声就管自己先下车进了府邸,没一会人就看不见了。
一个类似大型庄园和军区的结合体,从园区大门进来开了好一会经过了大片的草地灌木花丛,面前是一个整体白色的建筑。周延也没多停留下了车跟着往里走,并没人因为他的样子拦他,刚进了大厅一个五十多岁穿着深蓝长挂头发微白的中年男人迎面走来,说话亲切和蔼,
“小延吧,我是刘叔,这里的管家以后有什么需要,都找刘叔知道了吗?走咱们先把衣服换了,这入秋了这么穿得冻着了。”拉着周延去了一个铺着彩色小瓷砖花纹的房间,雕花木门上面用彩色玻璃镶嵌,进门先是一到木质屏风,里面两层纱质的幔帐,最里面是一个大浴池,烟雾缭绕颇为讲究。
“小延,衣服和清洗的香皂在这里,需要人帮忙吗?”刘叔和蔼的将洗浴用品的位置一边指一边说给周延听。
“谢谢,我自己可以。”周延向对方点点头,和蔼的老头就出去了,临到门口还嘱咐到需要人就喊一声,门口有人候着。?
周延将短褂和麻布裤子脱掉走进了池子,整个人埋进水里,头发飘散在水中,背部伤口在快速愈合,但伤口遇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