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的感受,她找到了她觉得舒服的地方,就直接摆胯操弄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她终于释放的时候,缠住她双腿的手便也无力地滑落了下来,郎舟匍匐在地上疯狂咳嗽。
窦叔雁重新穿好了内裤,理好裙子,耐心地等候郎舟平复下来。
这时她又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高高在上的了。
与之相反,郎舟要狼狈得多,他头发乱糟糟的,因为刚才的咳嗽而满脸通红,眼角挂着泪,嘴唇上沾着白色的精液,背心松松垮垮的,热裤拉链敞开着,布料湿透了,地毯上也都是可疑的液体。
窦叔雁用脚尖挑起他已经软了的下体,问道:“射了几次?”
听不出什么情绪。
这时候,郎舟的胆子又没了,他变回了之前那个羞涩自卑的前台,双手想要捂住下体却又不敢,皮鞋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要发抖,他声音怯怯地回道:“两次”
“嗯。”窦叔雁应了一声就收回了脚,让人猜不出她什么意思。
她的脚离开,郎舟又有些失落起来,他连忙整理好裤子,期期艾艾地叫着:“窦总”
“行了,那钱也不用你还了。”窦叔雁绕过他走到玄关,背对着他打开门,“就这样吧。”
郎舟的“谢谢”还没说出口,哐的一声,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