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郎舟一直控制不住地去看她两腿之间,试探性地用细白的手搭上了的腿,见她没有不满,才红着脸小心翼翼地说:“我想舔窦总,求求你,让我舔一下吧”
窦叔雁伸手拨弄了一下他的头发,被触碰到的身体抖了抖,泛红的大眼睛眯了起来,一副舒服的样子,她的手离开的时候,还满脸不舍地想去蹭她,偷偷看到她绷着脸的样子,又怯怯地垂下了头。
太像狗了,他这副样子取悦了窦叔雁,她扯了扯领结,道:“行。”]
全裸地跪在床边的地毯上,腰身下陷,屁股翘起,股缝间泛着湿淋淋的水光。
房间里十分安静,回响着啧啧的水声,他正在努力地用嘴巴含吮的性器,像吃到了什么美味一样贪婪。
窦叔雁看着他陶醉的样子,伸脚踩到了他两腿之间,粗糙的鞋底压在那粉嫩的性器上碾了碾,发出了呜咽的声音。
真贱。
窦叔雁这么想着,踩过性器的脚向后伸去,光滑冰凉的鞋面蹭过他的囊带,鞋尖朝他入口顶了顶。
“呜呜”
郎舟嘴里含着她的性器,身体不住颤抖。
室内信息素的浓度陡然上了一个台阶。
窦叔雁收回脚,皮鞋黑色的鞋面上湿淋淋的,裤脚上挂着白色的液体。
窦叔雁惊讶道:“这么快就射了?”
郎舟羞耻又略带着些讨好地回答:“因为窦总那样碰我。”
我随意地碰一碰他就射了?窦叔雁回想,上一次口交时郎舟也说他射了两次,这种在性上随意掌控一个人的感觉让她感到有些奇异的成就感。
该说不愧是吗,她和沈弘白做的时候,弘白也会有反应,但是反应却远没有郎舟这么大。
听说后颈标记直接作用于腺体,快感数倍于高潮
窦叔雁眯着眼睛,盯着郎舟垂下头时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细嫩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