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求,况且不就是一条命吗?”
太史慈没空跟他多说,赶忙策马赶回本部大寨一探虚实。
战后,孙策还坐在凌操坟前那棵树下靠着,他看见凌统瞋目裂眦地冲他走来,只是又灌了口酒后闭上眼等待凌统的拳头或者刀刃。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都是你干的!”这下凌统终于哭了。
“是我。”凌统紧紧抓着他的衣领,却连一拳头都打不下去,即使是这样父亲也不会想让我动他分毫吧?
“凌操的坟墓是我亲手挖开的,将士们看到皆以为是刘繇部下太史慈干的,我们在人数上不占优势,就得用士气道义补上,让将士们皆同仇敌忾,不遗余力地与敌军一站到底。”孙策看他迟迟不下手,把小孩儿环抱在怀里,听到凌统低声说:
“若这天还有道”
“你下不了手,也开不了口,那我来,若这天还有道,就保佑我百日痛苦,不得好死。”
那天孙策大军的士气达到了沸腾,其变成了一把尖刀,直插江东最强防线。
等太史慈快马加鞭地赶到营地,孙军大旗已经在雨中升起,刘繇已经逃遁,冰冷的雨水刮着他的脸,他想起孙策那张志在必得的俊脸。
“可恶!”太史慈握紧拳头咯吱作响
太史慈并没与刘繇一起逃到豫章,他赶往泾县、勇里等地帮刘繇请求援兵抗击孙策,他刚到勇里,太守见他是刘繇使者,便热情地把他迎进府内,他还没进屋就被埋伏在左右的士兵擒住,被押着进了屋内,却见孙策正托腮笑盈盈地看着他。
“子义,我们又见面了。”
太史慈咬牙切齿地看着孙策缓缓走近,亲手替他解绑。
“刘繇不需要你,但我需要,今后的路我们一起走吧。”孙策说着,伸出右手望着他,眼里闪烁着星辰中才可见的星光,太史慈低头叹气道:
“真是怕了你了。”说完认命地把手搭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