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的厉害之处,我才能让你在我军大放光彩!”
在刘瑶军中他被打压被质疑他竟都知道?就连我在北海那点破事儿他都知道?一时间太史慈终于明白这“善用人,士民见者,皆愿为其致死”的江东小霸王的过人之处了。
他面红耳赤,一时不知是先要谢主公的知遇之恩还是先应从心意,吻上这近在咫尺的唇,最后却只憋出一句:
“你可真是要命!”说罢就重新覆盖上那片虽凉薄但柔软惑人的唇。
俩人互相较量般把对方亲得七荤八素,五迷三道的,到两人清醒时,孙策已经被压在树上衣衫不整,胸口的红罂挂在这蜜色的胸口,太史慈毫不犹豫,就把一颗吸到嘴里吃得啧啧作响,孙策第一次被人这么用力地吸奶,竟不知这跟个点缀一样的东西,竟然让他小穴蔓延开缠绵悠远的瘙痒和热浪。
他琢磨着是不是因为怀孕后身体有起了其他变化,一时间又联想到自己小产时的疼痛就想推开太史慈,但是当他低头看到这跟凌操几乎一摸一样的脸,埋在自己胸口,心头又是一痛,便自暴自弃地把手环上太史慈的脖子,放松身体头靠着树闭目享受起来。
太史慈尝试了几种吃奶的方式,发现孙策最爱的是自己用舌尖来回快速拨动被吸肿大了的小奶头,还有个意外收获,便是孙策喜欢痛!
他嘴里吃一个、手上掐着一个,听着孙策这磁性低沉的嗓音操着吴侬软语叫他“重点!”吃得不亦乐乎,只把两个无人采拮过的奶头玩得充血肿大,娇滴滴地挺立。
太史慈听他哼得声音太好听了,一时间被撩拨地甚是意乱情迷,他吻着孙策的脖颈,只把这孙策颈间亲舔得都是自己的口水味儿,他一只腿挤进孙策两腿间,红着脸小声问道:
“可以吗?”,
孙策下身早已经泥泞不堪,他虽然厌恶自己的身子,讨厌自己喜欢被男人玩弄的身体,但是情欲来了他却一向坦诚,既然美人在侧,他也无心亏待自己,冲对方轻轻颔首道:
“子义,我下面早就湿透了,你可快点吧。”
太史慈被这句浪话说得一懵,心一狠就把孙策仅剩的裤子撕开,这充满原始的霸占式的举动和这亲切熟悉的脸让孙策的恋痛和受虐欲如猛虎出柙再也关不住,隔着亵裤,孙策拉起太史慈的手就往自己的逼缝挤压。
太史慈摸到一片湿滑下一口热呼呼的女穴心里一奇,脑子没想就把指头连着布料戳进孙策穴里,孙策被刺激得不行,抱着太史慈的脖子低低呻吟。
太史慈没让自己停留在“孙策怎么长了口女人屄?”这个问题上太久,他只知道自己正在玩着主公的身子,这主公还这么优秀,长得还这么好看,这么好的人居然愿意让自己玩他的身子,对了他还长了个小逼让自己捅,他早就被这些旖念搞得热胀非常,这问题显然比刚才孙策让他献计还煞风景。
他早就因捅进了孙策的女穴而呼吸紊乱,看孙策喜欢他就想忍着让他多舒服会,他依然不肯脱了这最后的障碍,把布料捅挤进更多,还用两指,抵着布料给孙策擦逼里的淫水,结果越擦越湿,孙策把下巴抵在太史慈肩上,被扣挖得骚乱异常,他吸舔着男人的脖子,希望男人也能得到快慰,
太史慈赶紧制止了他的火上浇油,蹲下身子,让孙策叉开腿,便用嘴吸舔布料上的蜜汁,孙策不是第一次被舔穴,但这么令他难耐骚乱还是头回,隔着布料被吃自己不知什么味道的淫水,男人还用双唇包住他的小阴唇和阴蒂轻轻揉捻,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咬刮他的阴户,孙策被这磨人的玩法折磨得噙着生理泪水催促道:
“子义,你快点,你弄得我下面太痒了太湿了,你快进来吧!”
太史慈却不想这么快就吃头菜,他扒掉孙策已经湿得没法要的亵裤、还放在鼻间闻了闻,有点不舍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