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尽。
可第一天的遭遇，后面发生的事都让他对这个搭档记忆犹新，说记忆犹新可能有点奇怪。但他以前不会把旁人的事放在心上。
女性总是叽叽喳喳说不停，吵，也不乏也安静的女生。在他身边时，就会变得话多。他知道是因为她们喜欢他，而甄真没这么做，是因为不喜欢他。
人生头一次知道自己居然不被喜欢，燕宁产生了失落的感觉。
“燕宁先生”
搭档有一段时间了，她还是这么叫他。
燕宁打断她道：“你可以直接叫我燕宁。”
不等她开口，也是怕她拒绝，燕宁快速地做出解释。
“你想，喊个先生要一秒多的时间，每天你得喊我几十次，浪费了多少个一秒多？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点，有话直接说。”
甄真淡淡道：“你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我提醒一下。”
燕宁：“哦。”外面天都黑了。
甄真拿出面包牛奶递给他：“如果你实在没时间，先吃点这些。身体好了，才能把研究事业持续下去。我该回去了，再见。”
燕宁看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外，然后低头看了眼操作台上的面包牛奶。
?
他起身洗了手，拿起面包和牛奶，走到窗边，今晚月色很美。
撕开包装，面包吃进嘴里很干涩，他又喝了一口牛奶。
吃完后，他忽然想到。
说不定，她是喜欢他的。
实验室门外，甄真站在导师面前，轻声说：“老师，你买的东西我交给他了。”
?
语气很公事公办，就只是完成了老师交代的任务。
“不过，”甄真理所当然地提出疑问，“为什么老师非要我转交给他？”
导师背着手，神态很正经，他意味深长地说：“正常男人啊，比起同性送的东西，异性送得更容易让他接受。”
“吃饭是人必须进行的生理活动，这还需要考虑到他接不接受？”甄真问道。
导师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说，他只是在给他们制造机会？
“他是个怪人。”他笼统地说。
“哦。”
。
甄真发现身体的痕迹消失时，准备再去外面放纵一下。
做爱是件很奇妙的事，能一瞬间忘记很多，和陌生人肌肤相贴做最亲密的事，不怕负担。
周六，她买了套白色水纺纱裙和白色皮鞋。
晚上背着黑色的包包离开学校。找到一间公共厕所，换好衣服，找了家美容店化妆。
妆容能掩盖很多东西，比如她的学生气。
她漫无目的地坐了车，到了市区最热闹的广场四处闲逛。
这次不挑高档场所，有钱的男人很霸道，比如她的第一个。为了她自己着想，找个差不多就可以。
反正，她只想肆意放纵。
夜风微凉，星空璀璨，广场很热闹，情侣或家庭居多，路灯很亮把四周照的毫无缝隙。
环顾一圈，排排路灯好像地面的星星，颗颗闪耀。
她视线乱晃，定在一个坐在喷泉池边的少年身上，很青涩。
少年还背着黑色的书包，穿着学校的校服，看起来是高中生，腿很长，长得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