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下的肉莖,一下一下地塞到鳶兒的嘴裏。鳶兒向來聰明,一疼爭就懂了他的意思,就捲起舌頭,學自己小穴般吸吮着進攻的舌尖。
上下兩張嘴都這麼會咬,可真是極品。
鳶兒會捲舌這絕技,是韜和她談戀愛的時候就發現的,那一次深情的舌吻,刺激到韜幾乎就地射了出來。
對,找天一定要用肉棒嚐嚐這小舌的銷魂。
鳶兒意識到韜的分神,就挺起臀部,向韜的身下撞去。肥厚的肉冠和窄小的宮口不斷磨蹭,讓兩人同時達至高潮。
他沒等我洩完,就把我按在床上,提起我的雙腿緊貼着他的下身,將巨物抵到子宮裏,然後才安心地釋放出來。
太多了,就算以這樣倒水的姿勢來注入,濃稠的白色黏液還是從旁邊的縫隙流了出來,流滿了腿間,流到床褥上,整張床上都是淫靡又誘人的氣味。
就算已經做了幾個月的夫妻,但今晚被他這樣提起雙腿,直視着那敏感得一直流水的地方,還是覺得很羞恥。所以他剛拿出來,我就立即夾緊雙腿,坐了起來。
「躺回去!」
他猛地把我按回床上,霸道地說:「繼續躺着,別讓東西流出來,我要你給我生孩子。」
……
翌日中午
「他們力會來了。」
就在雙方交易的一刻,早已埋伏好的警察一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