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处就回陈氏那里复命了, 不过没多久她又回来了,说是陈氏让她照顾季子禾的起居。季子禾知道,这肯定是沾了他表哥的光。
离乡试的时间并不算太久了,季子禾打算剩下的时间就待在王家临阵磨枪了, 跟着长辈一起出门就是好,他除了学习什么都不需要管,只等到了时间去考个试就行了。出去玩一次就好了,不能一直出去玩,那就是玩物丧志了。
季子禾正趴在桌子上写卷子,远远的就听见了宁采臣的声音。
“我跟你讲,我这个表弟那可比你厉害多了,年纪小小,如今都已经是秀才公了。你再看看你,同是表弟,你怎么能差这么多。”
“行了,表哥,一路上我都听多少遍了,你就不能换个话题,这种话你觉得我会信吗。”白河镇那个小地方,出了他表哥一个没有弱冠就考上秀才的人已经够了,怎么可能出第二个啊。
“你有什么好怀疑的,你看当朝的丞相,十二岁考上的状元,你再看前边的许太史,十五岁的探花郎,你再看……”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那些人都是各朝各代的名家大儒,我们怎么能和他们比。”王瑜仪不耐烦道。
“我知道你自诩天资聪慧,所以干什么事情都是三心二意,心里还不服气,一直觉得没考上只是因为自己不用心。只要用心,别说小小的童生,就算是状元你也不在话下是吗?”
王瑜仪没有反驳,宁采臣的这番话他还是认同的。他这么天才的人,若是稍微用点心,怎么会考不过童试,他就是不想考而已嘛!
“我一直都不明白,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你觉得世上的聪明人只有你一个吗?当然不会,比你更聪明的人都在努力读书,而你,却只会虚度光阴,得过且过。你信不信,抱着这种心态,你这辈子都过不了童试。”
“够了,你烦不烦啊,我爹都不会这样教训我,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王瑜仪不耐烦道,显然是没把宁采臣的那番话听进耳朵里。
“我是你表哥,难道你的事情我不该管吗?你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能不能当个男人一样,承担起你该负起的责任!”宁采臣呵斥道。
“你也知道我是个成年人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好,为什么还要来管我的事情,就凭你考上了个秀才吗,你未免也管的太宽了些。”王瑜仪皱着眉头。
“表哥?”季子禾走了过来,外边吵的那么激烈,他也没有心情再写卷子了。
“小禾子。”见了季子禾,宁采臣脸上立马春暖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