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操持。种完了地也不要他们家的米粮,都是白干活的。官府收税的时候,因是寡妇人家,也比旁人家的税要的少。
近些年他们年纪大了,村人觉得该让他们自己耕种了,六婶儿就跑到村长家哭嚎,说是寡妇人家自己没发过活了。有的村民却不过面子,就依旧去给帮忙,当就没有他们小时候侍弄土地侍弄得那么上心了,可依旧算是不干活让人白养着。
所以别看孙二壮比孙有福大了十好几岁,可真动手,孙有福绝对不是孙二壮的对手,他自己也知道,更何况还给人家水田放水,这要抓着了就是一顿臭揍。
所以,虽然孙有福让孙二壮一石头扔后脑勺上,虽然石头不算太大,可也让他疼痛不已,可孙有福却头都不敢回,当即站起来就朝村子里跑。
“有贼啊!!!”孙二壮大喊着,先跑过去把水田的缺口堵上,这才去追。虽然慢了一步,可他这腿脚只比孙有福更快,嗓门更是亮堂得很。
村人听了动静,老少爷们顺手抄起锄头、板凳,或者扁担、菜刀,就从家里出来了。农人院子里的鸡鸭和狗都大叫了起来,本该已经因入夜而静谧下来的农家山村,顿时热闹不止。
“抓着了!抓着了!”
“打!朝死里打!”
“敢跑咱们上山村偷东西来!谁给你的担子!”
上山村民风好,不欺生,不表示民风不彪悍,恰恰相反,民风彪悍也是这个村子和谐繁荣的一个重要条件。
“哎哟!哎哟!我是……啊!别打!我是孙有福!我是孙有福!”
连喊了好几声,还是村长听着不对,叫了停,村民才停了手。然后村长低头一看,还真是孙有福:“怎么回事?你们这是不是把贼漏了,把自己打了?!”
“不会……”村人也吓了一跳,尤其是那前几个动手的。
“我听人喊就出来了,然后就看见他了……”
“喊的人呢?”
“这呢!”孙二壮总算是过来了,“我、我看见个人蹲在顾家水田地里,给人家田里的水放了!”
“这缺德的……”“今年热得快,也热得厉害,这要是让他放干了水,明日苗子可不是得死了大半?”
顾辞久和段少泊当然也很应景的提着家伙出来抓贼了,这时候就站在人群外围,一块做出感兴趣状,垫着脚朝里头张望。
“有福啊,你为甚做这种事?”
孙有福捂着脑袋在地上哼哼,这辈子他都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谁让他们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