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温和的说:“昨天你说你叫顾辞久,一影学生对吧?很厉害啊。别害怕,你能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吗?”
“嗯,我叫……顾辞久……我、我昨天晚上……正在睡觉……突然脖子上很疼……”少年说话嘶哑,一边说,一边用手按着脖子,房间里开着昏黄的小灯,孙队能看见少年的脖颈上有一圈已经高高凸起的血檩子。
片刻后,孙队拉着顾辞久出来了,他看外头还多了两个人,一个是所有人里唯一的残疾人也是名人,正祥娱乐集团的CEO段少泊。另外一个是他的同屋人,自由职业的杰克·方。这两人也是鼻青脸肿的,杰克·方现在还被捆着胳膊,堵着嘴。
白领和其余几个妹子围在段少泊身边,正在不停的安慰他,看孙队拉出来个哭哭啼啼的少年人,有人下意识的也想过来安慰,但看别人都没动,甚至还有人退后了两步,也赶紧退回去了。
“别担心,小段是正当防卫,”孙队在心里给自己叹了口气,虽然看证据确实是正当防卫,但若是在外边在,作为一个警察,他依旧不应该这么快下定论,可在这个空间里,必须要尽快安稳人心,然后自己多看着顾辞久一些,否则一旦因引起体骚乱,那后果不堪设想。
顾辞久一脸的泪水,一边走一边吸着鼻子,大厅里的光照很清晰,他手上、脸上的淤青破皮,还有脖子上的血檩子,那都是清清楚楚的。
段少泊【大师兄,我见犹怜啊。】
顾辞久【小师弟,说好的不笑呢?而且,小师弟,你也是一副憔悴美哦。】
段少泊虽然有些衣衫不整,定制西装扣子全没,领口袖子被扯出了好几个口子,脸上青青紫紫,头发也彻底看不见了发型,但他还是帅!
除了大眼睛没变,这是段少泊最帅的一个形象了,失去的那一条腿反而让他给人以一种残缺的美。
然而,两人的招呼听起来都很轻松,私心里却都是在心痛。毕竟彼此这外形也实在是一个比一个惨。
“行,今天的死亡名额倒是够了,但是各位,长点脑子吧。我们的在这里过十天呢。而且游戏规定,每天必须得死一个人,多死了不算。第一天已经死俩了,第二天这又死仨。现在剩二十个人,咱们第二天的游戏还没‘玩’,要是再死几个,就剩下十几个人下面可就要难过了。”这是另外一个自称技术宅的自由职业者郭林,是个戴眼镜的胖子。
“你这话说得轻巧!就好像我们都各怀鬼胎一样!谁想死人啊!”白领嚷嚷着。
“我说你心怀鬼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