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衿捏住他的脸,向下一扯,陶佑一喊痛,手从光滑的肩向下,搂住她的腰一收紧。
“放手!”
“不要,我不放。”
亚麻材质的衣料,陶佑一手心发烫,去抚她卷曲长发间的小旋。
沈衿觑他的眼神,像主修课,荧幕中展示出的一幅肖像画,一样乌黑、有神。
将近黄昏,天逐渐暗下来,一把水墨肆意挥洒。
她裙下有个秘辛,要他探问。
陶佑一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去偷亲她的侧脸。
啵得一声。
沈衿用指腹揩了揩脸,“别烦。”
陶佑一说:“你喜欢,我知道。”
沈衿懒得搭理他,“这周有什么活动来着?”
“你等等,我看下通知。”
陶佑一放开手,从裤兜掏出手机,划出系里的群。
“貌似有节大报告厅的公开课,这算什么活动啊?”
有公开课,就不怕借不了机会,钻不着缝。沈衿没有解释,拍拍他,做了个要烟的手势。
陶佑一亲自含嘴里点燃了,递给她。
间接接吻也是吻。
走了近十分钟路程,宿舍楼下。沈衿站在上一级台阶,从陶佑一手中接过行李箱。
她的侧脸被黄昏的光剪出柔和的轮廓。
“拜拜。”她说,“有事微信联系。”
陶佑一没说话。
沈衿再向上走一步,推开宿舍的中央门时,回过头来。
陶佑一睁着双湿漉漉,十足无辜却又暗含性暗示的眼睛看她。
“学姐,做爱吗?”
沈衿笑了一下,向他伸出手。
双人寝室,特地和叶熏两人铺了棕色地毯。窗帘是象牙色的,宽大到垂到地毯上。
沈衿放下行李箱,拉上窗帘。
书桌上零零散散摆着打开的罐装曲奇,吃剩下的蔓越莓口味的司康饼,手冲壶,几袋挂耳咖啡,还有一罐半开着盖子的德国速溶。折着书页的专业课本,以及永无止境的化妆品。
她把咖啡罐的盖子旋紧,物件推到最里,空出足够的空间。
撑着桌子,就正对着陶佑一坐了上去。
沈衿掀起裙摆,摆开腿,这个姿势就是为了让人盯着看的。
陶佑一在这个时候,反而按耐下来。
他回着消息,实际上在用余光不断地瞥她。
她膝盖寡瘦,像面颊上凹陷下的酒窝,但不是那种棱角分明的骨头。
是不是可以用笔画出这个线条?她小腿、脚踝富有韵律的线条……他胡思乱想。
“还不来吗?”沈衿冲他嘟嘴,“等什么呢。”
陶佑一脑子里构建起的图景,豁然分崩离析。
他打开她的腿,用力向两边扯,蹲下身,就剥掉了她的内裤。
那里是充满肉欲的,色彩艳丽的抽象画。
“我错了……”他含糊地说。
陶佑一倾身上去,含住她,唇舌双管齐下。
沈衿一声呻吟卡在喉咙里,气息急促起来。
他舌头柔软,又灵活地勾着阴蒂,从上至下,全方位地吮了一遍。
沈衿双腿内侧颤抖,蹬掉了高跟鞋,绷紧脚趾。
接着,充血的部位被用力地扫过,再含进唇中。陶佑一微微撤开,观察她此刻的状态,抬起头,看沈衿失神的神情。
房间内充斥着情欲湿漉漉的氛围,像水族馆。
沈衿的舌头推了推烟嘴,把燃到头的烟蒂扯下来,熄灭在烟灰缸。
“可以吗?”
什么可以,是力度,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