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啦。”
“拜拜。”郑宜禄挥挥手。
在水果店买了半个西瓜和散装哈密瓜切片,一盒蓝莓。沈衿拣起一个试尝丢进嘴里,慢慢嚼出酸涩但带些植物微香的甜,皱皱眉。有点酸了。
淡金色的柚子整齐地码在第二层柜台,挑下来一只,就去结账。
同时,广播里传出电台主持人的到点播报:现在是北京时间五点,接下来为您介绍路况消息。
她走回寝室。
叶熏在桌前打电动游戏,人和电脑屏幕离得非常近,是情人交谈的合适距离。
沈衿将半个西瓜搁到她面前。
“不是说睡觉吗,又打游戏?”
叶熏理所应当:“睡觉归睡觉,打游戏归打游戏啊。”
“买别的回来没?我好饿。”
“没,就买了水果。”
“我日,你放我在寝室等死吗?”
叶熏双手离开键盘,回头一看,怔住两秒,“你谁啊?这就是你他妈说的黑长直?太美了吧?”
她站起来,一摸再摸沈衿的头发。
“我也想去剪……不行不行,我剪这个肯定炸,我不适合这个。”
姜敏是校园清纯女神,沈衿则高两个台阶不止,妖媚却不艳俗。
手机震动,钟玳的消息。
“下来,后门。”
她回复:“好。”
沈衿拆开蓝莓,在手心塞了四枚。
“我出去了,你自己点外卖或者叫人送。”
叶熏接着在游戏里厮杀,狂喷队友,“知道了知道了。”
C院后门,钟玳靠在一辆AMG的车门上,受过路人打量,回头率不说也罢。
他漫不经心地转一只打火机,要点燃一支烟时,见沈衿走来。
如果要他形容,这就像被修正的、微微失焦的年代电影,难以抵挡地聚进他眼里。
那个步调,是麋鹿竖起高昂的头,去采一朵馥奇的花。
她走近,唇边挂着笑。
钟玳配合地回以一笑,达成了被观赏者与观赏者的共识。
他想起一些往事。
沈衿走来时,时间突然被拉长,让记忆有了遁身之所。
他还十六岁。
空荡的文艺部教室,一张长桌与墙面持平,部员各司其职落座。原先的部长,一个笑如蜂蜡的漂亮学姐,挑着被眼线勾的细长的眼尾,在对面冲他放电。
他轻飘飘地眼神落在她身上,注视低胸装露出的乳沟。再往下,被桌子挡住。
她嗓子很甜,做作的拿捏,总结相关的经验,一边道:“学弟,你听清了吗?”
你听清了吗?
她脱了鞋子,赤脚往他的裤腿蹭。
脚趾勾过膝盖,又再往上。
两人距离很近,周围嚷嚷的交谈声,还有大堂外学生的声音。
她微笑着,又勾引又挑衅地蹭着他大腿内部。那脚尖如一页精装书捻起,接着压住了他腿中央。布料被摩擦,慢慢凸起。
向上的红唇仿佛在说:你想要吗?
她慢慢摩挲那块已变坚硬的布料,感受底下的蠢蠢欲动。钟玳低下头,那脚圆润漂亮。
奇怪但不陌生的情欲慢慢地开始泛滥,一点点吞没他。这个初具女人模型的女孩像跟针似的行为扎进了他的大部分生命,让以后铺天盖地的欲望有了雏形。
他眨了眨眼,声线变哑,“我有个问题。”
三教的教室内,学姐把他压在了讲台上,低头笑容吟吟,舔了下他的嘴唇,“你上回,有什么问题?”她又伸手在他腰处来回徘徊,“是这种问题么?”
他的神经绷紧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