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儿子的手指,血一下子喷了出来,儿子就算昏的再死也清醒了:“啊.....好疼,我的手怎么了,好疼,”
“易阳,易阳乖,别怕,妈给你止血,”她一把撕下了身上的短袖的下摆,帮他包扎止血。
“妈,是你吗?这是哪?我怎么动不了了,怎么黑漆漆的,看不见了,还有我的裤子哪去了?”他的左手好疼,同时他感觉到他的下体暴露在空气里,自己的鸡巴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难受,好像硬起来了,忍不住羞涩侧了侧身子。
“是妈,妈在这,”她冲了过去静静地抱住了儿子,安慰得他。
“好了,我不想看到你们温情惬意的,继续吧,”黑衣男人无情的说道。
“妈他说的什么意思?”
“说来话长,我们......”
“再不开始,另一只手也别想要了。”
“儿子,相信妈做的事情不会害你的,结束后妈一定给你解释,”说完,她松开儿子,来到儿子的中间,看着儿子硕大的鸡巴含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