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都是老板,敬个酒再走”
男人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的把她按在了沈建林的旁边,原本坐在他大腿上的那个女人很不甘心被拽到了一边。
“可是,我,我不会喝酒”
女孩的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中透出一种好看的粉色,沈建林瞧的心里直发痒。
他故意凑到女孩耳边,呼出来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蜗里,“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被他撩的面红耳赤,双手局促不安的揪着衣角“梁洛,今年19岁”,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和异性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心跳的越来越快。
不可否认,沈建林即使四十多岁了该有的魅力一点不见少,看在座的女人有多少把目光黏在他身上的就知道了。
“19了啊”,沈建林轻笑,和他的宝贝音音一般大呢。
旁边的男人一见他这样就知道有戏,他半是威胁半是强迫的把梁洛留了下来,一定要她喝完一杯酒再走。
沈建林瞧着也不去拦,等着她喝完了晕乎乎的要往旁边倒就把她搂在了怀里,听她软乎乎的说“叔叔我怎么了,头好晕啊”
这小嗓子,是真甜,不知道听她在床上叫起来是个什么滋味。
沈建林低头吻上了她微张的小嘴儿,舌头深深的顶了进去,那一瞬间他简直浑身一震,年轻女孩的滋味太过美妙,亲起来像蜜一样甜,如果是他的音音,想必还要更美好。
梁洛不胜酒力很快便被他吻的气喘吁吁,等男人把她放开也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沈建林装模作样的把她送到了家里,并叮嘱她好好休息,梁洛瞬间便对他有了好感。
那之后沈建林便经常光顾那家ktv,每次必定都是梁洛进来送酒,她有时候也会陪他坐上那么一会儿,等她下了班在送人回家,一向风流浪荡的老男人就这么充当起了好叔叔的角色。
直到梁洛的妈妈生了重病,急需大笔的钱住院治疗,她慌的没了办法就去找了沈建林,哭着求她的沈叔叔帮帮自己,沈建林同意了,作为交换条件,他当晚便要了梁洛。
当时他已经对着沈音的照片打了好久的飞机,不曾找女人,自从遇到了梁洛就更不用说了,满心的都是想着怎么把她带上自己的床。
于是就在那个他们俩经常呆的包厢里,他把惊慌的梁洛压在身下,急吼吼的脱了她的裤子便挺身进入了她,梁洛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沈建林低头一看,两人的交合部位渗出几丝鲜红的处女血,他埋在女孩的身体里的东西觉得更加兴奋了,“你还是个处子?”
他还以为在这种环境工作,梁洛早就没那么清白了。
梁洛的嘴唇惨白,大敞的双腿止不住的发抖,在他不断涨大的攻势下落下泪来,紧紧的抓着男人的胳膊,颤声吟叫:“叔叔,好疼!”
沈建林很想就这么大开大合的好好操一操她,可刚开了苞的处女实在是紧,他动了两下就被她下意识的夹的动不了,他低头趴在女孩耳边安抚,“乖,叔叔先不操你,宝贝儿先放松,等你不疼了我在动”。
男人的嘴唇在梁洛小巧的脸蛋上一口一口的啄着,身下的肉棒试探的一下一下顶弄,摩擦着那火辣辣的小穴内壁,虽没有再进入,却也没有退出。
似乎被这样温柔的对待弄的很舒服,梁洛的紧张渐渐的缓解,低垂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小穴流溢出来的点点血丝,却又一点一点的吞下巨大的肉棒,她羞得发出一声娇喘,把头埋入男人的胸前,身体却忍不住的抽动了一下。
“乖乖……进去了……真紧……”男人在花穴抽动的瞬间,又狠狠的一顶,炽热的肉棒终于被她的小穴吞没,紧窒的肉壁将他吸得紧紧的,舒爽的感觉让他逸出一声闷哼。
梁洛也被顶的往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