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腰力又足,结结实实的几十下就操得女孩生生高了潮,颤着身体泄得一波一波的,嘴里又媚又浪的叫着,骚得男人更加把持不住,操到她最深处,又快又重的捣她最里面的嫩肉,女孩一波未退一波又起,绷紧了小身子弓起老高,颈项的青筋都出来了,眼看着就要晕厥过去。
“啊啊啊……叔叔……操死我了…啊!好深!好快!不行了!”
“就是要操死你!操死你!操死爸爸的小骚货!嗯!”
沈建林见状插得更猛,在她一波一波浇上来的温热液体里放纵着到了顶点,最後狠狠的捣了宫口几十下,终於将鸡巴的脑袋插了进去,一大股一大股的精液喷射在子宫内壁的嫩肉上,原本已经毫无力气软在那里半昏迷的梁洛被烫得睁大了眼睛,哭着扭着腰要逃,被他死死按住,越射越多,她终於挺不过去,哆嗦着昏了过去。
从那之后梁洛在沈建林面前就老实了很多,沈建林和外面的那些女人都不往来了,只专心的调教起这个乖巧的小馋猫,沈建林喜欢刺激的,他把她带到酒店,野外,电影院,甚至偷偷的把她带回了家里,那时候他和妻子已经分居了,她的房间在他隔壁不远,他就把人压在身下,看人受不住的捂嘴下半身发了狠的撞她,这种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刺激给俩人都带来了无比的快感,梁洛生平头一次被男人操的尿了出来。
沈建林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这么会喷的,难怪会说女人是水做的!于是他搂着人动的更快,只想不停的挤压更多的水出来,水越挤越多,他也就越来越带劲,站着插够了趴着插,趴着插完再躺着插,前边后边,各种体位都来了一边,再看一眼梁洛,早就被操的丢了魂。
第二天沈建林神清气爽的出了门,光裸的上半身全是激烈的红痕,小姑娘昨晚被他弄的狠了还在睡,他走到餐桌旁和秦慧相对而坐,随意的开口:“今天怎么这么有空,等我?”
秦慧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但你不要太过分了,沈建林!”
她对他的情意早在他婚后仍然一次又一次的出轨后磨灭了,以前她还想着要去争一争,后来就累了,好在沈建林虽然爱玩但却没有闹出人命,她索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他昨晚竟然把人带到了家里,就在他们曾经的婚房里玩了那个女人一整夜,秦慧听着那毫不掩饰的动静简直是又气又妒。
沈建林听了她的话满不在乎的一笑,“一只小野猫而已,也值得你动这么大气”
他缓缓的点燃了一支烟,透过迷蒙的烟雾看向秦慧,“年轻鲜嫩的肉体有多让人着迷,你我都懂得”
秦慧脸色一变,她前一阵子包了一个上大学的男孩,他在床上猛的就像一只小狼狗,很是让她一滋润一段时间,看来这件事沈建林已经知道了。
但他什么也不说,反而在她质问他私生活的时候拿出来反击她,秦慧为这段充满谎言的婚姻感到深深的悲哀,彻底不去管沈建林房间里那个女孩的事情。
但日子没过多久,梁洛竟然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拿着医院给出的化验单脸色惨白摇摇欲坠,哆嗦着手给沈建林拨了电话,沈建林当时正在开会,听了女孩的哭声脸色一沉,马上开车赶了过去,女孩一见到他就扑到了他的怀里,不安的问着叔叔我该怎么办啊。
沈建林沉默了一会儿,不管怎么样,这个孩子不能要,他早已经决定沈音会是他的最后一个孩子。
他把哭泣的女孩搂在怀里,轻声安慰着诱哄着:“别怕,啊,把手术时间安排一下,钱什么的叔叔给你,你好好养身体就是”
梁洛的哭声渐弱,她原本也没想到会这么小就怀孕,她也才不过19岁,但是男人每次都说带那东西他做起来不舒服,还坚持要内射,其实怀孕什么的是早晚的事,她只是怕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