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说的”鬼切恍若未闻,更加重地将性器操到你的敏感点,甚至想连两个球都操进你的穴内。临到最后,他抱紧你的屁股,将粗大的炙热死死抵在你的花穴尽头,顶端在一次次深入中叩开了子宫口,将浊液尽数喷洒在你的子宫里。
你被白浊激得再次浪叫着高潮了。眼前一片白光,在你还未从高潮中回过神来,下身又插入了另一根性器。
“不要,不要了......”
“那可不行,”茨木在你身后挑眉,他的手摸上你小肚子上被顶的凸出的粗大柱身的形状,向上顶了顶你又开始泛滥的花穴,“你这明明还没吃饱。放心,今天我们一定会把你上下两张小嘴都喂饱的。”
“我不......”
鬼切的炙热贴上你的脸,他打断了你的话
“主人,你该舔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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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早上
“你们两个禽兽!”
你扶着腰,眼含热泪的控诉一个明明看起来是贵公子和另一个原以为看起来对这种事情不了解的家伙。
“要是怀孕了怎么办啊!”
贵公子温温柔柔:“那应该是我的孩子。”
对这种事不了解的家伙:“哼,绝对是吾的。”
“这是重点吗?!啊???????”
“我说,”悠哉走来的大天狗看向你们三人,在你身上打量了好一阵,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鬼切和茨木身上,突然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吃“独”食可是会烂肠子的。我们要和谐共处,懂得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