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的疼。
那实在是太疼了。
像是被活生生的把伤口揭开,把尚未结痂的疤划出血痕,每一记生狠的抽干都像是报复似的,要把季玖往死里肏。
小孩子疼得厉害,在季铎肏干的时候,整个人都在簌簌地发颤,缩在季铎的怀里半点也不敢动。
他终是忍不住叫出了声。
“疼...啊!哥哥...痛...”
季玖的声音又小又虚弱,他的眼泪把兄长的衬衫浸湿了一块。
季铎的额头青筋暴露,他今天看起来有些暴躁。男人拍打着小孩的屁股,生猛的公狗腰一个劲地挺动,肉棒往往还没有抽出,就被季铎又一次撞进去。
起初的穴肉又干又涩,做了些润滑也还是把鸡吧吮吸得紧紧的,在频繁的抽干中小孩受不了似的哽咽着,前端的性器突突地不受控制地跳动,喷出一股淡淡的黄色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小孩的屁股淌到了地上。
季玖被这一次撞进刺激得半天缓不过气的,他把脸埋着,硬是不想去看那滩液体。
季铎冷笑了一声,说道:“被肏尿了?”
小孩的整张脸都通红通红,他刚才哭了一通,现在被驴屌进出小穴的深度搞得痛得不行,已经疼得失禁了。小孩子又哭起来,告饶似的说道:“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
“看看你这个婊子的骚样,后面是不是被我肏痒了?”
小孩子疼得啊了一声,半晌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想用手掌捂着嘴,把一张小脸憋得难受,红通通的像是发了春的猫。
他从喉咙里溢出哭腔,无力的手往下掉,被季铎抓住拉到身后,哽咽着回复哥哥,“我...呜...不是...不是婊子...”
季铎带着恶意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说道:“都被我肏尿了。鸡吧一塞进你尻里,看看,你流了多少水。贱蹄子还敢去勾引别的。你说你这不是婊子,贱货、荡妇?”
“我不...不是...呜...”
侮辱性的话语让小孩的心凉了半截,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曾经不经意间听到的传言。他也不知道欺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是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
那是最过分的时候。
小孩子的心智还不成熟。先是一些女生——具体是谁他也记不清了,往他的桌上刻字,例如什么白痴、蠢货之类的再到男生往他的课桌板里放虫子,甚至是蛇。
季玖从小身娇体软的,个子在男生里面并不算高。受到了欺负也反抗不了,倒是被人关进了厕所。天黑下来的时候,他怕得要命,但是他的兄长过来打开了门把小孩带了出去。
小孩那时候第一次觉得兄长没有那么可怕,那段时间学校的欺负越来越厉害,他就开始亲近季铎了。之后就是初中,本来是有几个向他告白的小男生。不知道怎么的传言就变成了他勾引男人。
最严重的那次,他被人剥光了上衣,抱着衣服,胸前被人挂了个写着婊子的牌子,在大课间被游街似的观赏。那个时候老师都去开会了,一路上的同学都指着他笑,说着婊子,那几个、那几个曾经说喜欢自己的人,还试图把自己拉到厕所强暴,说是要让同学看看婊子是怎么一次伺候三个男人的。
他被拉到厕所,被剥开下身的衣物,光裸着身子被两个远比他强壮的初三学生架住,几个同学硬了的性器已经露出,试图就这么插进来的时候,老师终于来了。
那是季玖心中最深处的阴影,他怕疼、更怕这种强制的做爱,可是兄长又怎么会顾忌他的感受。
季铎向来都是那样,说一不二的。那次事件之后他说季玖活该,谁叫他去勾引别人。季玖委屈得要命,什么都吃不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