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邀请人进入它。许凌眨巴着眼睛,望着肖丞,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这个时候的许凌已经慢慢进入到肖丞带给他的情景里,对肖丞满心依赖。
肖丞看着那双纯粹的信任的双眼,差点控制不住的想狠狠地操弄他,好在他强大的自制力制止了他,肖丞拿起刚刚送给许凌的玫瑰花,确认了花竿上没有刺,把花杆插进许凌的骚穴里,嘴上说着:“老师,我忘记了带笔,就借你的玫瑰花用一下吧,它开在你骚穴上的样子真的很美呢。”
“呃啊”许凌猛然叫出了声音,一个细细的冰冷粗糙的棍子捅进他的小穴里,没有撑满他的骚穴,却直直的抵达了他骚穴的最深处,他感到自己的骚穴最深处也蠕动起来,不停地吞咽着那个细小的棍子,深处的缝隙里开始向外大量地流出液体,“不要啊啊恩啊哈啊啊嗯嗯啊啊好深啊啊嗯嗯太多了嗯嗯嗯嗯啊啊啊太多了嗯嗯嗯啊啊哈啊”
肖丞一看许凌的样子,就知道他骚劲儿上来了,也不停下,依旧把玫瑰花往许凌的骚穴里插,直到花朵抵住穴口才停下,道:“老师,你看看你的骚穴多美啊,还开了一朵花,真骚啊。”
“嗯嗯嗯”许凌疯狂摇头,那个棍子插得太深了以至于许凌觉得自己肠子要被捅穿了,但是肉穴被异物刺激的快感源源不断地涌上来,痛感与快感交织,让他难耐极了,他迫切地想让那根棍子离开,但是潺潺的水流却仿佛在说着,他有多喜欢这种快感,“不要嗯嗯啊啊,拿出去嗯嗯啊啊,痛啊啊嗯啊哈啊啊嗯嗯深啊啊嗯啊嗯啊”
“深?老师你太贪心了,已经到底了,难道老师是想把花瓣也塞进去?老师不乖哦。”肖丞故意曲解许凌的话,拿着玫瑰花晃动,让花茎在肠道里搅弄,刺激地肠液更多的分泌。
“不要嗯啊啊不要嗯阿阿阿”许凌被体内肆虐的东西折磨的有些受不了,满头汗水,满脸通红,头发湿湿的贴在额头上,头向后仰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小巧的喉结,他的双手紧紧扒着桌沿,指尖泛白,整个人看起来美丽而脆弱,“肖丞恩啊不要嗯嗯啊啊动啊啊嗯嗯啊了啊啊嗯嗯”
肖丞很听话地抽出玫瑰花,没有了阻碍,小穴里的淫水争先恐后地流出来,沾湿了桌子,还在滴滴答答地向外滴着,就像失禁一般,没有了磨人的棍子在体内玩弄,许凌一时间还有些回不过神,骚穴感到一阵空虚,蠕动的骚穴肉壁互相摩擦着,竟想要什么东西来填满,不过很快,许凌就没有空想这些了。
肖丞拿着湿湿亮亮的花,俯下身用标准的握笔法在许凌身上的书本上写起来:“老师,这个沾了水的笔怎么写起字来也不好用啊。”
他装作思考的样子,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肯定是这个书本太厚了。”他把书从许凌的身上拿开,用花根在许凌胸前突起的粉色乳头上写着字,许凌的胸膛受到刺激往后缩了缩,乳头却不受控制地胀大了。
许凌敏感的两个点被坚硬粗糙的花茎摩擦着,又痛又痒,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胸口传向四肢,蔓延至全身,差点让他的腿都无力了,许凌哼哼唧唧地呻吟着:“嗯啊啊嗯嗯左边一点啊啊嗯嗯”当花茎没有戳到乳头而在乳晕游走的时候,许凌胸口便痒得不得了,恨不得有什么东西戳上去。
“老师,我要写字了哦,你要是猜出来我就停下惩罚,要是说不出来,惩罚可就要加重了哦”说完,肖丞便拿着花茎绕着乳头写起字来,“老师,猜猜我这是什么字啊?”
“嗯嗯啊呼呼啊啊哈”许凌被摩擦的神智不清,全身的触觉都集中在胸口传来的快感上,哪里知道肖丞写了些什么字,便胡乱说道:“是啊啊嗯骚嗯啊骚货嗯啊啊”,
肖丞轻笑了一声,道:“哎呀,老师真是聪明呢,对自己真有自知之明。既然老师答对了,我就停下惩罚了哦。”
许凌察觉到肖丞要把手拿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