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面揉着男孩诱人的皮肉,肆意逗弄害羞的软舌和乳尖,一面听小玩意抽抽搭搭地哭。
严岩的舌头被胖子拉出体外,活像个等待灌溉的母狗,他支支吾吾地艰难追问着,“叔叔,为什么是我呢?”
胖子默不作声。侵略者向来不问原因,只问机会。长得帅,穿的骚,太过单纯不知道如何自我保护......将错误推给受害者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可怜这个小东西不仅要被摧残,还要被别人啐一口唾沫,往来的行人会看着他饱受蹂躏的赤条条的躯体责问他,为什么穿这么骚,为什么不保护自己,为什么轻信他人,为什么不叫人陪着回家,然后不听他的解释,直直冷血地骂道:“活该!”
真可怜。胖子心想。]
可惜了,没有人会放过送到嘴边的猎物。小子,你最好反省下自己得罪了什么人。至于我,猎人可从来都不会向猎物心软。胖子拉着严岩的手,盖在了自己火热的裆下。
男孩被烫得想跑,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胖子轻松卸掉了他的抵抗,将下身牢牢地压进男孩的手掌心。严岩感受到了,那个收在工装裤下勃发的怪物,他实在不敢去想象即将发生的任何事。
“真乖,乖宝贝儿。”
胖子收了手,严岩急忙把胳膊缩回胸前。在车窗的倒影里,他看见胖子解开皮带,一条尺寸惊人的粗黑肉龙跳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他。
他闭上眼不敢再看。少年一直以来只抓过笔和篮球的青嫩掌心,被拉去抚慰陌生人的包皮。
“小宝贝儿,大不大?喜不喜欢?”
眼泪停不住。手不愧是人体最敏锐的感官,严岩清晰地感受到胖子龟头吐出来的粘液,茎围上粗涨的血管,他圆滚的卵蛋,粗砺的阴毛,粗糙皮质上的脓包。他痛恨自己灵敏的察觉,趴在车窗上无助地哽咽。
他就这样,在公众场合下极不得体地裸着胸乳和内裤,半屈半扭着身子完成了对情事的第一份认知:一场羞辱的,完全以折损和泄欲为目标的猥亵。迄今为止遭遇的一切已经要将他击垮,可他隐隐明白,真正的掠夺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