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的眼泪(疼痛,虐待,玻璃糖彩蛋)

子,他多少觉得这么糟践有点太过了。

    胖子又转回来,走向他。?

    “烂货还他妈睡着呢!”

    没等连帽衫决定好是否要出这个头,胖子就把严岩从他怀里扯了下来!

    “唔......”

    严岩重重地摔在地上,膝盖和小腿磕青了一大片。胖子相信他早晚被操死,自然不担心自己的举动会不会让少年摔出什么毛病。被轮暴、被殴打至昏迷的少年,被关节处的摔打生生疼醒了。

    “骚婊子醒了吗?”

    严岩连着哭了几个小时,嗓子快要失声,他小声应和,看口型,说的是:“骚岩岩醒了。”

    折辱又开始了。方才默不作声的大多数变成了嘈杂的鸡犬,兴奋地对脚下的黑土地叫嚷起来:“醒了就自己走,你都这么脏了,难道还想让人抱着你吗?”

    “骚岩岩自己走。”

    空洞的眼睛不知看向何处,严岩跪伏在地上,用破皮的胳膊压着膝盖,努力把拉筋太过的两条大腿并在一起。可膝盖也是很痛的,公园地面上粗砺的石头硌着他原本就被摔得青青紫紫的小腿,严岩刚刚才醒,就又忍不住哭了。

    “对不起,骚岩岩好没用。”在过去的几个小时中,喊一次疼就要被打五个耳光。所以哪怕严岩疼得怀疑自己腿要断了,他也只敢在梦里讨饶。

    “哈......”少年的大腿止不住地抽搐着,像条被车碾过的狗一样趴在地上起不来身。连帽衫看着本来健气可爱的严岩被折腾的没了人样,实在忍不住了,走上前夹着他的腋下帮他站起来,“岩岩没事了啊,叔叔扶你。”?

    “嗯,嗯,骚岩岩谢谢叔叔。”吸着鼻涕,严岩艰难地迈开腿走了两步,全身的重量都向身侧压在连帽衫身上。另外两个人也看不下去地围过来,把严岩的胳膊搭在肩上,左右架起严岩带着他走。

    他们三言两语地安慰他:

    “岩岩乖,等会到了旅店给你上药。”

    “岩岩宝贝儿坚持一会,没几步就到了。”

    “呜......”严岩不敢大声哭,“骚岩岩谢谢叔叔。”

    精液顺着蜜色的腿往下滴,在公园的石砖上汇了一摊,淌了一路。扶他的男人看着眼热,又忍不住伸过手来抠他的肉洞,严岩长大了嘴却叫不出声。他只披了件校服外套,裸露一身蜜色的皮肉,一步一顿地,含着好几根不同人的手指走过马路,走过天桥,走过流莺招客的暗巷,走向他的下一个囚牢。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