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吱唔和说骚话。但这孩子又是很乖顺的,亲他知道张嘴知道伸舌头,摸他知道挺胸送乳头,小肉逼缠人得紧,包着男人的指甲就开始吸。
吴老黑的洁癖很知趣地下线了。他就着常年不扫的地板砖,抱起严岩在摔了两次后还带血糊的腿往肩上压,解开腰带一杆进洞不管不顾地操了进去。
又被操了......严岩在反复的威胁和殴打后已经成了习惯,从嘴型依稀能看出来,他还在反复说着那八个字:骚、岩、岩、喜、欢、大、鸡、巴。
胖子走过来,给吴老黑解释着,“这是论坛上有人发贴召集大家操的小公子,之前给你发的帖子你都看了吧?把他搁你这呆两天,明后天会有人来接他去工地和酒吧,其余时间你说了算。”
吴老黑爽得什么都顾不上:“哎,知道了,宝贝儿再亲叔叔一下,你怎么这么紧。”
胖子看他这没出息的样,照着吴老黑的屁股就踹了一脚。严岩在半梦半醒中挣扎着向上躲,胖子这一脚把吴老黑的鸡巴踹进了很深的地方。
吴老黑有点生气,但他习惯了笑脸迎人,只用舌头舔舔人中上出的汗,大声应到,“知道啦!知道啦!”
胖子笑道,“看你这没出息的样。他屁眼没人动,给你留着呢。论坛里今天没操上他的这两天也会来你这找他,你就当他来你这卖逼就行。”
他把严岩的手机往桌子上一拍,“锁屏密码发论坛里了,你替他给家里人报个平安,他爸妈和他哥都出差了。打理好这些,这两天随便你怎么玩。”
“诶哟,可算送到地方了。”说完这一切,胖子咂咂嘴伸了个懒腰,“我走了,小婊子操多了都不出水了,忒涩,光是紧也没意思。”他出了门,另外几个也三三两两地离了屋。
大厅里不算吴老黑还有三五个人,有人走到吴老黑面前,看着严岩带睁不睁的眼睛和被插得耸动的上半身,深吸一口气。那人解开皮带,屁股对着严岩的翘鼻梁坐了下来,严岩闻着裆下年久失修的味,吞吃着男人的鸡巴。
昏黄的小台灯将二人的影子投到三色球走势图上,影影绰绰,变形的、怪笑的嘴涨过了走势图的边沿,直向屋顶上伸,看起来像两只瓜分猎物的野兽。
大伙都聚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