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饼干......很好吃......喜欢......”
“谢谢你......”
谢谢你?
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不知是谁如是问他。
你该说点什么?
来,跟着我讲:骚狗没有不喜欢你的饼干,饼干很好吃,骚狗很喜欢,谢谢你操我......对不起,骚狗不该偷你的饼干,骚狗脏了你的手,骚狗脏了你的鸡巴,对不起,操死骚狗吧......
这就对了,你看看,除了这些话你说什么都结巴。你生来就是留着给男人轮奸的......
张猛总觉得在陈易嘶哑的嗓子和加了眼泪的道谢中有一些让他心疼得发紧的东西,他揽过哭到打嗝的傻大个,轻言轻语地安慰他,“没关系,是不是受委屈了呀,现在不想说?没关系,想说的时候告诉我,猛哥给你报仇,现在想哭就哭吧,我就在这陪着你。”
怀里的身子抖个不停,带着哭腔,“嗯,嗯”,很小声地应着,像是怕吵醒了谁,或者,单纯的,害怕吓到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