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原皓又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下唇，强撑着把针头扎进自己的静脉。
十五分钟以后，身上的红热开始退去，玫瑰花香也淡了很多。
戴西倒了杯豆浆给他，又拿手帕帮他擦脸上的汗。
汤原皓：
他虚弱地看了戴西一眼，还有心思吐槽：“你不会是七八十年代穿越来的吧？”
戴西心挺大，还觉得学霸就是不一样，损人都损得比别人有水平：“手帕洗洗能用很久的。”
他收回帕子和杯盖，把人从地上扶起来。
“你不好奇吗？”见戴西没有要问他的意思，汤原皓自己倒忍不住了。
“好奇什么？”戴西正帮他整理不小心被碰到地上的纸笔文具。
“就好奇我为什么装成，为什么突然发情呗。”一向以寡言酷哥闻名的汤原皓自己也搞不懂今天怎么格外多话。
“那我问了你就会告诉我吗？”戴西坐到他对面，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嗯。”
“那你为什么要装成？为什么突然发情啊？”
“”突然不想说了是怎么回事。
汤原皓避开了戴西的直视，盯着桌面上的试卷，嗓音因为强行抑制发情还有些哑：“装是因为不想做，突然发情是因为抑制剂和伪装剂打多了，发情期紊乱了。”
刚成年后的发情期并不频繁，基本三个月一次，期间只打抑制剂倒也还好，但要是再加上伪装剂，就很可能造成发情期紊乱，进而导致恶性循环。
最近才得知自己很可能是的戴西这下子是真的好奇了：“为什么不想做？做不好吗？”
汤原皓抬头盯着他看，忽然伸手撩开他的西瓜头刘海仔细看了看，又站起来，弯腰凑到他脖子上嗅了嗅。
“你是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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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个接触过他真人觉得他可能是的人。
戴西十分惊诧，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也张得圆圆的，配上他开始长长的西瓜头，十足呆萌。
“你为什么觉得我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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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原皓又细看了他几眼：“虽然瘦，但五官还算不错，身材虽然单薄，但比例很好。最重要的是，你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是花香型的吗？”
这、这人是狗鼻子吧连桑德斯都是在他信息素因为发情变浓的时候才闻出是雏菊香戴西现在对这个数学天才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不过也是，你顶着这么个发型，又瘦脱了相，平时看着确实不起眼。”汤原皓坐回椅子上，“今天要不是意外跟你近距离接触了，我也以为你是个。”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不想当呢。”知道自己确实很可能是，戴西对这个话题就更感兴趣了。
“那你说，当又有什么好的？”汤原皓反问他。
“很好啊，发情期间有保护协会免费提供抑制剂，想结婚了还能帮忙匹配对象，结婚有结婚补贴，生孩子有生育补贴，哺乳期有奶粉补贴”掰着指头拉拉杂杂说了一堆，基本都是跟钱有关的。
越说越觉得，投胎当个可太省钱了！
?
汤原皓及时打断了他，问：“那要是有人偏偏不想结婚、不想生孩子，却因为是而不得不结、不得不生呢？”
“哈？”戴西一时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啊？”
“算了。没什么。”汤原皓暗暗叹了口气，却不打算再多说什么。
戴西有些迷茫地看着他，眉眼间还有一股子稚气。
“我只是不想认命而已。”
不明不白地说完这么一句，汤原皓就收拾好东西离开了。
戴西在图书室里发了会儿呆，终于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