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初夜

用乳珠摩擦乳尖,使人酥痒难耐,也可用乳夹夹住两只艳红的肉尖,力道适中,又痛又爽。有玩心重的师傅,一时兴起,会取布巾轻轻拭去胸上的脂液,张口将一只乳尖含入口中,舌尖包裹舔弄,一手玩弄另一侧的艳红,往往会听见甜腻的哼声,或者叫声:“师傅快让我去了吧!”

    清倌在接受调教之前会被鸨母告知禁止让调教师傅的阳根插入后庭,其他接触往往是却调教过程中允许的。以前出现过调教师傅和清倌在调教中途情不自禁,放蛇入洞,欢愉一场,落得师傅被赶出妓馆,小倌被转卖的下场。此际师傅要做的,便是用那灌了热水,光泽油亮的赤铜阳具深入后庭。那清倌的腰腹难免跟随阳具纵送而耸动,此时腰身被师傅一手扶着,后庭只能任由阳具出入,三刺一探,左摇右摆,九浅一深,待刺到要紧处便放手大抽大送,胯间一根撅起晃动,伴随口中的惊呼,射出浊液,方知去了。师傅趁清倌身子瘫软,将赤铜阳具牢牢抵入雏菊中。阳具停留两日夜,只可喝水不可进食,那特制的油脂被后庭肠壁吸收,变得柔软易入,方得客人喜欢。

    “捣龙”之后两日,赤铜阳具从后庭取出,过程中又引得呻吟不止。之后进入最后一步“信步”。

    经过前两个步骤的身体变得敏感,已经能够容纳客人的雄物,而“信步”的训练却是要让清倌知道,不同的客人有不同的性癖,调教时只捡寻常癖好训练,不一而足。一卷春宫绘图卷轴会由师傅递交,卷上清楚地绘着龙阳十八式,并捡其中几样演练。

    一时搬出一座半人高的木马,形同小儿骑乘的玩具,一碰便前后摇晃,只是背部突出一根经络饱胀的阳具,涂满白腻之物。师傅令清倌脱去衣衫,赤身裸体,双膝跪地,抱住木马,伸舌将阳具包裹入嘴。普一入口,乳香软糯充盈。原来阳具上涂满乳酪。那清倌两日不曾进食,如今见有如此可口之物,便抱着木马含着阳具不放。殷虹的舌头卷过阳具柱身,再把圆头近旁细沟处的乳酪细细舔干净了。有道行不够深的调教师傅,见此光景,便觉得胯下硬了,只得咽了口水,外出自行解决后再行调教。

    待到木马背上的阳具被舔舐的溜光水滑,清倌便会依照师傅的指令抬腿跨上木马,往阳具坐去,直到整根没入股间。饱胀的感觉将会伴随木马的摇动刺激柔嫩的肠壁。师傅此时偏要添一把火,人要快时,他偏按住木马不让摇动,人要慢时,偏蹬着马脚迅速摇动,直插得清倌腰肢左右上下摇晃,口中嗯嗯作响,黏腻的水声令人眼红心跳。等人泄了,抱入床榻侧躺休息片刻,再循春宫图卷调教,直到龙阳十八式依次领教一遍才作罢,如此这番调教后的清倌,方才可以正式破瓜接客。

    那小倌儿一边喝茶一边讲话,将调教过程说得流畅无比,小明听得目瞪口呆道:

    “这过程说得这样清楚,佩服你记得如此清楚。”

    小倌儿笑道:“有的客人听着这些比真刀真枪的做起来更起兴。我讲的这些都是市井中卖的话本,里面的编入内容三分真,二分假,只要有客人肯听,我们便背下来,有时念出来助兴。”

    小明心中有了打算,在燕子楼找差事的时候同秦妈妈说好了,为小倌的客人找敏感处时要按照三七开提成,自己拿三成,楼里取七成,如今有写话本这个赚钱的渠道,她忙不迭地找秦妈妈商量。

    秦妈妈正在为玉岭选到平明观听经所穿衣物,听他跃跃欲试想编男男情事话本在妓馆售卖,为妓馆增加收入,胖胖的脸笑的肉挤到一堆:“你写话本化名为谁呢?

    “北岭笑笑生。”

    秦妈妈笑道:“巧了,洛邑有位南岭笑笑生,写了本《银瓶梅》。”

    小明:“”

    秦妈妈:“你要写便写吧,反正咱们馆里这么多素材。话本卖出的银子依然按照三七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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