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0精锐之师同边境城镇节度使汇合,领兵歼灭来犯夷狄。十皇子萧玙恭敬而坚定地领命。公事办完,皇帝因心中担忧患重病的陈贵妃,下令议事会散了,自己同十三皇子萧琰匆忙赶往未央宫探望陈贵妃。
出宫途中,天空飘着绵绵细雨,大明宫沉浸在细雨的抚慰中,空气中飘来隐隐约约的香甜花香。魏王叫住萧慕濂沉声道:“十四弟,前太子死后,太子之位空悬,陈贵妃病重,如今这形势”
“且不说陛下身体康健,眼下贵妃只是生病,何尝没有康复之日,如今形势不是皇兄和我能议论的。”萧慕濂轻飘飘打断了魏王的话,也不多说,同他告辞后乘坐轿撵出宫。当今皇帝萧慕凌、魏王萧慕衍和晋王萧慕濂是亲兄弟,却并非一母所出。先皇子嗣繁茂,萧慕濂年方十八,萧慕衍比萧慕凌年长四岁,萧慕凌更是比这两位兄弟年长三十有余。萧慕凌即位后对两位弟弟也比较信任和关爱,常将朝廷重任赋予两人。
萧慕濂熟悉魏王张扬的性子,如今皇帝健在,对立嗣之言特别忌讳,顾不容他说完变打断话语。
待到回到晋王宅邸,已是掌灯时分。同晋王妃王氏进完夜饭,漱口净手后说了几句话。王妃用丝帕拭去嘴角的水痕说:“三日后是初一,妾身想到平明观听经参拜,为陈贵妃祈福,望贵妃娘娘早日康复。”
慕濂用茶盖掀去茶水浮沫道:“这想法很好,今天进宫后听说两位宰相的夫人前往平明观住下,日夜为陈贵妃诵经,你掂量着,在府里设立道场或者去平明观礼佛,也是应当的。”
王氏应了,两人又说了几句话,慕濂吩咐贴身太监高公公到书房议事。高公公弓着身子抱着一卷卷轴送到书房,一卷卷拉开挂起,掌着灯立在一旁道:“王爷,这七位便是奴家仔细挑选的人了,背景出身、品貌在目前朝中大臣的世家公子中皆是数一数二的。”说完一一介绍个人的身份和年龄。画卷上的七人年龄皆在14——20岁之间,或丰神俊朗、或儒雅俊秀、或英气勃发,各有各的好处。慕濂坐在桌前,手指闲闲地敲着桌面“这几人如此看来确实各有所长,不过——”
做人家奴婢的,凡是为主人家劳心劳力在所不惜,一听到“不过”一词,就知道事情还有继续做好的潜力。
果然王爷眼光从画卷中收回转向高公公:“单单看去都是上品姿色,但若要跟如今的陈贵妃比,无论是气质还是姿色,都差了一截。”,
又道:“再用十日去寻,品貌最不济也要和陈贵妃相当,魏王那边有什么动静?”
高公公心想自家伺候的这位主子虽然还未行冠礼,考虑事情倒是周到,口中诚实回答:“王爷安排在魏王府的细作有报,魏王爷暗中在各世家大族中寻找适合送入宫中的佳人,其他达官显贵也在动作。”
果然。慕濂眼神在灯下照的晶亮,嘴角挑起。看来朝中有势力的人都认为陈贵妃是熬不过去了,利用这个宠妃之位空缺的时候往宫里安插自己的人。
他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便挥手让高公公收拾卷轴退下,吩咐将卷轴立即销毁。
不一会儿,侧妃长及遣侍女来报,给王爷送安神滋补汤。慕濂准了,让长及进了书房。
这名侧妃是六品县令之子,是萧慕凌赐婚给他的。萧慕凌的爱好之一就是做媒,同时还给魏王赐了一名侍妾。有了皇帝赐婚的由头,慕濂对长及格外看重,即使在书房也不避他,任由进出,也向皇帝表达自己坦荡的心胸。
长及手持汤盅款款行来,身着齐地长袍,长发松松挽在头顶,一支白玉簪斜插,因人生的秀美,如此看来竟像美女行走在灯下。
慕濂见他走得近了,一把搂过他的腰肢,埋头在他发间嗅着香味:“白日里不见,叫我着实想了。”长及嗤嗤笑着,将瓷盅搁在书桌上,顺势坐在王爷怀中,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