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径遇险

内廷宦官同大臣勾结非常痛恨。曾有大臣在前总管太监生辰时送上京城一处宅子,被监察御史一纸奏折告到皇帝那儿。萧慕凌即刻杖毙了总管太监,将大臣贬往偏僻的云南。

    南希尧身为宰相,敢在在萧慕凌眼皮子地下同牛仙童牵扯不清,简直是光屁股打老虎——既不要脸,又不要命。

    那牛仙童身体虽遭阉割,但并不妨碍在情事时走后门,又正当年少,对情交云雨颇感兴趣,仗着自己是大内总管的亲侄儿,不免放纵些,只道不被人得知便好,同南希尧睡过几次后便睡出了滋味。兼之平日在拿了人不少金银,权当是件美差,渐渐地有些放松,得知南希尧约在平明观约见,便找借口请好假,心急火燎地前来赴会。

    二人已有月余未见,以为南希尧会开门见山,长枪直入,他便坐在床榻上嬉笑着,勾着双脚解南希尧的衣带。

    南希尧起初还作出正人君子的样子,捧了卷房内的《道德经》在那儿装模做样的研读,待到仙童急不可耐、欲火中烧,连连出声唤他,才人模人样地过来,一把扯下仙童的裤子。仙童摩擦着大腿,仍由他将自己剥了个精光,那胯间的景象显山露水,一口碗口粗的刀痕横跨胯间,男性的肉棍和双球统统不见了,只剩下一茬嫩红色的肉茬。]

    有些太监被阉割后下面的肉茬会继续生长,长得快的被敬事房发现后,还会挨第二刀。

    那柔嫩的肉茬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脉搏微微发颤,仙童受不住似的,呻吟着道:

    “南郎,来之前我已经沐浴净身过了,你”

    未说完的话吞回腹中,下身的肉茬被南希尧含住了。他好似得了新鲜的玩具一样,衣衫未褪,只从袍中取出肉棍,握住仙童的手抚慰套弄抚慰着,口中舔弄着那粗糙的伤口,旋即轻咬肉茬,直教嫩肉充血发肿,提起肉棍,龟头在肉茬周围转圈,边做边说:

    “这样,有感觉么?”

    仙童双眼迷离,微张着口,伸手摸上胸口,竟是揉捏起双乳来。南希尧的肉棍在肉茬周围的疤痕上磨的酥痒难耐,龟头一探,向肉茬上撞去。胸中似有一团火焰燃烧,肉棍撞得急了,火焰越烧越旺越旺,直直地向下腹燃去,在熊熊燃烧的欲火中,肉棍与肉茬交错间,他射出一滩浓液喷在身下人的下腹、胸膛。

    这是他隐秘的欲望,作为大周的宰相不为人知的情欲。

    南希尧去了之后,见仙童的双手抚在自家胸膛上难分难解,便拨开他的一只手,指头捏住乳尖,惹得人呻吟不止:

    “啊啊,再给我”

    ]

    手指时轻时重地揉捏入珠,闲闲地问道:“牛公公最近忙什么呢?”

    仙童胸乳麻痒难耐,扭动腰肢呻吟:“就平时陛下交待的事务,啊——”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指甲在肉珠中心用力一刺,仙童承受不住似的大声呻吟:

    “还有还有为陛下挑选能伴床榻的佳人”

    又问了几句,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伸手套弄刚去过一次的肉棍,把它伺候的硬胀,抵住仙童不住收缩的后穴,用力一顶,只听“啪”的一声。

    屋外有人!

    他推开仙童,套上亵裤冲出房外,只见一个青色的身影跑出去,院内瓷器碎了一地,旁边站着正在命人收拾碎瓷片的晋王府高公公,见他来了,弯腰作揖:

    “南相万福,杂家吩咐下人过来取水,笨手笨脚的打碎了瓷壶。”

    高公公喝退了小厮,抬头对他恭敬地笑道:

    “南相你也来听经?真巧啊。”]

    南希尧觉得自己一身仪容不整的样子有失威严,含糊地答复了,便往回走。一边疑心自己和牛仙童被高公公撞破,一边派人去查那个青色的背影是谁。一旦找出来,立即灭口。一时又担心高公公将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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