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气,抬手将水盆哐地砸在小明身上:“说!玉岭在哪里?”
小明淋了一身水也大为火光:“玉岭不是我劫走的!”他指着婢女说:“我还用石头砸了欺负青儿的贼人呢!”
名唤青儿的婢女连忙点点头。秦妈妈看看青儿,又看看小明,颇为不信地说:“谁知道你是不是做戏给我们看的?”又恨声道:“你今天若不说,看老娘如何炮制你!”一使眼色,两个汉子就要上前拖小明。正在这时,房门被急促地敲响了,门外传来龟公的声音:“有客人点名要阿明服侍。”
秦妈妈声色不定地斜乜着他,只见小明惊讶地合不拢下巴。半响让两个汉子给他松了绑,狠狠地说:“老老实实地见客,敢耍花样,老娘活阉了你!”说完气冲冲地出去了。
小明一听,只觉得裤裆下凉飕飕的,忍住不想伸手捂着裤裆保护二两君,无奈双臂被两个汉子擒住动弹不了,只得任由青儿草草梳洗了,脸上敷了厚厚的一层粉,换上了他的另一件青布衫子。过程中心中哀叹,以前怎么不勤快些,没事儿的时候老老实实地健身房举举铁把肌肉练出来,现在也不至于受制于人,要从情趣用品买卖行业,跨入情趣买卖行业了呀,这步子跨大了容易扯着蛋啊!
苍天大地,谁来帮帮他!兹事体大,只得到时候打昏客人逃走再作打算。
被扭送见客的过程中,龟公在他耳边说:“你小子有些造化。这位客人出手阔绰,见过馆里其他的小倌都不满意,要找听经那日穿青衫子的,又不是找锦郎,便是寻你来了。”
小明心想玉岭也穿的青色衣服,怎么就不是找他了,终究觉得不提玉岭为好。到了房门口,龟公打了声招呼,把他推进门。小明只觉得撞到一堵肉墙上,抬眼一看,一座人山横在眼前,眼前立即飘过一句歌词:
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他心中大叫不好,这样的汉子他恐怕是很难将人打晕。威武的汉子并不出声,伸手将他衣袖,腰间,袍内反复翻检,确认没有藏武器后,规规矩矩地退到一边后,便不再动作,让出端坐在案几旁的人。
小明有些眼力见儿,见坐着的人才是正主,默默地想:“这下好了,还要再打晕一个,难度值五颗星。”
那端坐着的人衣衫笔直,纤尘不染,身上透出一股贵气。年龄四十上下,净面无须,同旁边胡须浓密的汉子形成鲜明的对比。来人正是高公公,他抬手比划上前的手势,小明瞥见桌上的茶盏,便捧了上前做自己的打算。
待小明走的近了,高公公在他脸上仔细端详片刻,惊讶地表情一闪而过,复又恢复平静。小明端上茶盏,那人顿了顿,伸手接了。
趁着茶盏在二人中间辗转而过,小明耳朵动了动,安静无声,没有动静,什么都听不到。
怎么会有人没有敏感点呢?
他瞪大眼睛吃惊地脱口而出:“你没有?”
高公公嘴角抽了抽,夹着嗓子问:“没有什么?”
“你就是没有”
“你怎么知道?”
“没有”
“真是岂有此理!”
小明一开口就被打断,觉得莫名其妙,不就是说了句没有嘛,大惊小怪什么,剩下的我还没说呢,当然我也不会说了。高公公这辈子还没被人当面说过没有那什么,又惊又怒:
“你怎么知道?你是何人?”
小明指着自己:“我是贺小明,坐不改名行不改姓,只卖身不卖艺。”
老子的天赋又不是随便让人知晓的。
高公公觉得两只眼角都在发抽,咬牙切齿地蹦出几个字:“只卖身不卖艺是吧,好,我要你了。”
小明:“”
随后让把案几上的纸笔丢给身边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