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聋了。”
明朗手舞足蹈地叫嚷,开什么玩笑,他才不能做太监。
“高公公,之前是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千万别做太监!”
高公公呛着了,满嘴的茶喷到他脸上,明朗来不及擦,心里想着怎么应付。只听高公公没好气地说:“做什么公公!是让你进宫服侍皇上,你福气大了。”
明朗更加摸不着头脑了,傻傻地看着高公公,掐了自己肉,觉得可疼了,他愣了一会儿说:“如果我不答应呢?”
高公公茶杯一砸:“这就是你的下场。”
他咽了咽口水,抹了把脸道:“我还是同意吧。”
高公公笑着把手搭在他的肩上:“由不得你做主,这是王爷的意思,你乖乖的,以后的荣华富贵享受不尽。”
明朗心想萧慕濂看上去一个俊俏好少年的样子,怎么整天想着这些点子呢?一主一仆都没安好心,自己在晋王府做门客真是与虎谋皮!
不行,得想个法子逃走。不过在逃走之前,先刮点银子,也不枉自己这些天受的苦。
看着眼前这个人的表情一会儿震惊一会儿焦急,变得比翻书似的,高公公不知道明朗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尽了。
最后这场关于人生和理想的谈话以进宫之前每月支付给明朗五十两作为工钱告终。,
入冬,明朗就要进宫了。高公公表示,他会在这之前好好“关照”他的。从今日开始,他不可自由出入外宅,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向高公公汇报。
对此,明朗伸出一个中指作为回应。高公公瞪着他的中指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拉开嘴露出个笑容:“意思是不错,我同意了。”
看在每月五十两银子的面子上,明朗决定干一行爱一行了,再寻个机会偷偷溜了,让萧慕濂人财两空。
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笑了。
慕濂放下书,面无表情地说:“本王累了,宽衣。”
明朗趁机瞄了眼书名,叫《绣榻野史》。
慕濂伸展双臂让他宽衣解带,一阵冷清的香味从身体间隐隐约约的透了出来。这房里白日里便是熏的这种香,比起腊梅的冷冽,更添了一丝甘甜。明朗觉得好闻极了,俯身解慕濂的腰带时,不由得深深嗅了嗅。
“本王薰用的是鳄梨帐中香。”慕濂的声音懒洋洋的传来。
明朗“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为慕濂归置床榻,出门抱了自己的被子铺在地上歇息,在睡着前的间隙,他迷迷糊糊地想着改天趁王爷心情好的时候借《绣榻野史》来看看,对于靠卖情趣用品为生的自己来说,这本书怪亲切的。
到了寅时,当差的小厮笃笃笃地敲着窗棂。明朗模模糊糊地翻了个身,扯起被子捂住脑袋。静了一会儿,笃笃笃的敲窗声又响起了。
他闭着眼睛起身,摸索着穿好衣衫再点亮灯火,对着床里咕噜了一声:“王爷,起身了。”
床帐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多时又安静了。他缓缓地掀开帐子,慕濂将软枕压住脑袋,一副不起床的样子。
出门吩咐小厮准备热水,回头见王爷已经坐在床边了,低着头看着什么。
走近一看,这厮的腿间鼓起一块,他心想再拖拖拉拉地上朝要迟到了,第一次值夜就让王爷迟到,又要听高公公唠叨了,于是手脚麻利地为慕濂披上朝服,眼前的王爷眼珠子水蒙蒙地盯着他,不免好声好气地安慰道:“这是晨勃,自己撸撸就好了。”
慕濂伸着两条腿道:“给本王撸撸。”
明朗一动不动:“对待今后要服侍皇上的人,王爷您觉得这样做好么?”
慕濂的眼光冷下去,自顾自的去梳洗。
唔,生气了,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