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狼毫笔,伏在窗边的矮榻上临摹着书中的插图。
慕濂端着茶馆远远地撇了一眼,心道临摹春画有什么好玩的?
只见一对方会儿抓耳挠腮似是在思考,一会儿脸上堆满促狭的笑容,一会儿又趴在案几上嘴里嘟咙着什么。
一盏茶之后,他伸了个懒腰,接着将上好的一副宣纸裁成了豆腐块大小的小方块,宣纸上密密麻麻的线条给分成了一小张一小张的。然后将豆腐块码齐,叠成一堆厚实的豆腐块,再挨着左边书缝竖着用针线订牢,一本小人书就完成了。
大周国的书册尚未形成后世的册装书,所谓的“书”都是画卷一般收好的,这样的小人书在大周可是独一份。
好了,小人书的第一次要献给王爷了。
慕濂接过豆腐块翻了翻,只见每页里面仅仅绘着两个人形的东西,圆圆的脑袋伸出五根棍子表示腰身和四肢,看起来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毫无画技可言。令人在意的是每页中的两个小人要么头交叠在一起,要么身子交叠在一起,作出非礼勿视的动作。
他看了看画中的小人,又看了看明朗期待的表情,脸色更怪了。
明朗忙着把自己的成果展示给慕濂,身子急急地凑到慕濂身边,双手接过小人书用拇指从左到右迅速一抹,哗啦啦一声响,两个小人的动作顿时动了起来,形成一幅简笔画版的活春宫。
他兴高采烈地翻着小人书对慕濂道:“好玩吧?我觉得这种册版装订的书册可以想办法推广,比现有的卷装书占得空间小多了,又容易放置和保存……”
正说着,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慕濂提起引领掼到矮榻上。
“嗷嗷嗷嗷嗷,我的背和屁股啊,痛痛痛痛痛!”
明朗张着嘴哀嚎道,不断推着压在身上的人。而守在房中的小丫鬟们一看这阵仗,急忙轻声地退了出去。
亏他刚才还一门心思地心疼王八萧慕濂呢,心疼奶奶个嘴儿!
明朗怒视他道:“重死了,起开!你要干什么?”
慕濂眼中发着光,扯着嘴角笑道:“你画这些三五不着调的不就是想这样吗?本王满足你。”
明朗大怒:“谁要你满足了,快起开。我不过是觉得有趣才画的罢了。”
“有趣?明朗公子的爱好超出本王的想象啊。”慕濂一手压住他乱动的双手,单腿制住他肉虫一样拱来拱去的身躯,脱去他的鞋子,露出一双雪白纤细的足弓。
慕濂的呼吸乱了一拍,眼中似隐藏着风雪。
明朗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以为对方要把自己拆吃入腹,心中隐隐约约产生了不祥的预感,颤颤巍巍地问道:“王爷……这是个什么情况?”
慕濂不答,眼风扫到案几上天青色官窑束口瓶内插着的白孔雀尾羽,伸手抽出长长的一根,往身下的人拂去。
孔雀羽从额头到下颌,再到脖子,落在皮肤上酥痒难耐,眼前近在咫尺是王爷的脸,他滚烫的呼吸溅在颈项上,那块皮肤便像着了火似得焦灼。
明朗一时疑惑是不是做梦,可羽毛随之撩拨在脚心痒痒的触感使他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然后他察觉到腿根处顶着一根硬硬的事物,身上甚至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王八萧慕濂硬了!
这个发现让明朗悚然心惊,他还没有和王爷来一发的心理准备。心念电转间,他扯着嗓子大吼一声:
“王爷,我想尿尿!”
压在身上的人愣了一下,大腿根的硬物渐渐地软了下去。
——高公公进房时,就看到这么一幕,唬得“嗷”了一声,饶是见多识广也没想到会见到王爷压在杨明朗身上这一天。他话都抖不利索了,只急忙回了一声“老奴该死老奴什么都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