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王爷马

份的行位。

    长及骑着脾气温驯,慢慢行走的马,瞄了一眼身后的累赘们,觉得没劲透了。他不禁想起未嫁入王府时自由自由地在长街长纵马撒欢的日子。那时候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官侯家的公子,从没想过能越过身份嫁给王爷,直到父亲在南相面前得了脸,有一次在王亲群宴上遇到风采夺目的晋王便一见倾心,求着父亲走了南相的关系,得了皇上赐婚的懿旨做了侧王妃。

    婚后慕濂对他一直不错,可惜一入侯门深似海,他不仅要守着深闺妇人必须遵守的三从四德,还得防着其他的贱婢勾引慕濂夺了他的宠,时常觉得心中闷得慌。

    如今父亲身在大狱,虽然经过打点暂且性命无虞,然而慕濂带着皇上责罚,无法为岳家尽力也是真的,想到这里,他恨不得纵马在长安京天街上狂奔上十里八里,方才能排解心中郁闷。

    正出神地想着,一个声音从路旁传来:“请房公子安。”

    长及拉着缰绳勒住马腹居高临下看去,只见一个裹着幞头身形圆胖的男子正在拱着手向他行礼。

    已经很久没有人叫他房公子了,他眯了眯眼道:“你是谁?如何知道我母家姓氏?”

    那男子抬起头,长及只觉得有几分眼熟,果然男子同他在南相家宴中见过。

    长及心中一动,之前他不是没动过借南相的尊口请求皇上释放父亲的心思,可惜自己攀

    不上南相本人,又同南相的家眷少有走动,找不到人帮忙递话,才断了这份心。

    只见男子问了他的安,又问了令尊的情况,笑得像尊弥勒佛。

    路旁正好有家酒肆。长及下马拱手回了礼,仰着头微微朝里面一点道:“请公子里面说话。”

    傍晚时分,雨势渐小,芭蕉叶子上的雨滴淅淅沥沥地交织着,牵起人困倦的情绪。明朗交了差事,撑着油纸伞回了自己住处。

    一路上他把装着金叶子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兴高采烈地进了院门。雪青见他眉眼都带着笑,随着他开心地说:“公子今天这么高兴呀。”

    明朗把怀里的盒子取出来,中从抓了一把金叶子塞到雪青手里:

    “王爷赏的,你拿去买点零嘴儿吃。”

    雪青福了一礼,开开心心地收下了。

    明朗翻出他所有的家当,逐一清点了一遍,这数字离他的目标还差得远呢。

    话说今天慕濂开出的条件还挺诱人的,说是只要哄得他高兴了,就有赏赐可以拿,不过速度依然慢了些,眼看离入宫的时间一日日地近了,他得想个办法快点挣钱才对。

    想了想,他一溜烟地向朝门客居所跑去。

    居所里有几人正在扔骰子作赌局,明朗定睛一看子潼正扎在人堆里吆喝。他挤过去看热闹,子潼见他来了,大声地凑在他耳朵旁说:“下注不?十钱一局。”

    这时一局正好完了,众人吆喝着出小钱、收小钱,叹息声和得意声混在一起。明朗见状也动了心思,摸出金叶子也下了个注。

    子潼见了笑道:“看来杨兄今日是有备而来啊。”

    明朗笑笑,聚精会神地看着桌子上转动的骰子,一局下来,他却输了。子潼叹息道,杨兄今日运气不佳啊。

    明朗把他引到静处,将自己急于赚钱的想法给子潼说了。

    子潼道:“这么急于用钱,杨兄怕不是有什么困难?”

    明朗挠挠头,将事先编好的理由说了,他道自己有个心上人,两人互相恋慕已久,自己想存钱将人早些娶回来。

    一番胡编乱造引发了子潼的恻隐之心,他眼神往四下望了望,悄悄地对他说,京城里有用跑马和麻球作赌局的,问他是否要下注。

    明朗很感兴趣地问了详情,原来是王亲贵族比赛跑马和马球时,下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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