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红的口脂,不时地抬眼看着自己。少女看起来有点面熟,他努力地回忆着在哪里见过呢?
这时慕濂对少俭说:“杨公子非常想见识那幅叫‘星空’的画,快传上来让我们看看。”
还真的叫‘星空’啊,名字都不带改的,明朗吃着甜瓜想道。
只见少俭拍拍手,身后的下属双手捧着一幅裱好的画作呈上来放在案几上,供人欣赏。门客们走上前仔细地看着,面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明朗抬头瞧了一眼,能肯定画的就是‘星空’,而是否为梵高的真迹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幅画怎么来到大周国的,有是谁带着来的。换句话说,难道长安京还有其他的穿越者?
少俭笑道:“在座诸位觉得这幅画如何?”
门客们一时不语,这时子潼拱手道:“裴大人,这幅画的技法和用色,看上去不是我国的画作啊。”
明朗接口道:“如果猜得不错,这位画师,或者他的老师应该不是本朝人士。”
“不错。”少俭赞赏地看着明朗道:“这幅画的画师正是薛少卿献给本人的,他的绘画师傅是位西域人士。”
接着他向慕濂笑着:“我今日把画带来,正是献给王爷的。”
慕濂听了将茶盏放在案几上,摆手示意下人收下了:“那本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然后回头看了明朗一眼:“这可是托了杨客卿的福啊。”
明朗听了丈二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为什么是托了他的福?
于是门客们纷纷恭喜王爷得到喜欢的画,一时欢笑不止。旁边的伎子们卖力地弹唱道:“揽弓捷鸣镝,长驱上南山。左挽因由发,一纵两禽连……”
那位弹琵琶的少女又看了明朗好几眼,等看到明朗探究的眼光时,脸上露出一个微笑,复有把头低下了。
想起来了。明朗手指敲打着茶杯,这个少女不就是那天为自己送伞的红衣少女吗?这张脸化了浓妆差点认不出。他连忙又把眼光投在少女身上。
他们二人打着眼角官司的情景被门客子潼看在眼里,他突然呵呵地笑起来。
见在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子潼止住笑,起身朝慕濂拱手道:“王爷,下属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慕濂背靠在椅子上说。
“请将歌伎红袖赐予杨公子,以解他的相思之情。”
“啊?”明朗大叫一声。
慕濂坐直了身子,转过头探究地看着他。
明朗迎着慕濂的目光,连连摆了摆手:“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旁边的少俭也看着明朗,但笑不语。
红袖依然弹着手中的琵琶,只是眼波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