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温煦该不知如何去说这个珍丽一系列的行为了,她觉得很是无语与无奈。
“珍丽,你真是太有福气了。”温煦终于说了句珍丽爱听的话,然后,她马上话锋一转:“你走了之后大家都很想念你,尤其是刘主任经常念叨。”
“哎呀,以前的那些同事我离职之后也没什么联系了……”珍丽狠狠地剜了温煦一眼,她以为抬出自己贵妇身份温煦肯定不敢乱说,没想到温煦还真大胆。
“逛了一上午了,有点累了,老公,我们去那边喝个咖啡吧。”珍丽挽着她老公的手,带着些撒娇意味。
“小鱼,现在是9点50分,我想逛到11点就去吃味全楼的酥肉。下午再去买几本书,回家收拾收拾东西,晚上去你公寓住。”
“好,按你说的来。”逄予求对温煦笑的很温柔。
这种略带些命令式的要求,与珍丽撒娇换得的休息,感情之中谁强势、谁弱势、谁要求、谁顺从真是地位一目了然。更别提,逄予求一张俊秀脸和修长的身姿在加成。
珍丽气红了脸,这番对战,以温煦完胜告终。
珍丽和她老公走了,温煦松开了逄予求胳膊,然后下一秒她就好哥们似的一只胳膊搂上了逄予求的肩膀,斜靠在逄予求身上,那份得意再也抑制不住:“哈哈哈,这个珍丽,真是……哈哈哈”
她笑了几分钟,又察觉不对,立时放开逄予求,与他距离一步远,脸有些发红:“这次真是谢谢你了,那些什么何医师、王医师什么的我可跟他们清清白白,我以前的工作够忙了,我想的都是升职加薪走上人生高峰,我对他们可一点意思都没有,这个我可以发誓。”
“嗯,我信你。”逄予求脸上也带了笑意,温煦立刻顺着逄予求递出来的橄榄枝向上爬,又高高兴兴地挽住了逄予求:“走,我们继续逛。”
温煦买好一件小薄风衣,拉着逄予求去了三楼,三楼是男装,逄予求长相好,身材好,温煦看过他的衣柜都是些沉稳颜色,衬得老成,明明才二十三岁的青年真是失去了许多乐趣。
“这个好看,这个也好看。”逄予求换了温煦挑的两身,显得整个人青春活力起来,温煦趁机偷拍了几张照片,此刻她真有些知道那些沉迷于换装小游戏的人是什么心理了。
“两个都好看,都装起来吧。”温煦掏出了自己的工资卡给服务员,其爽快程度毫无掺杂一丝逄予求刚给她刷卡买风衣时的滴血肉疼感。要知道,自温爸公司出了问题之后,温煦可谓是节衣缩食补贴温爸,虽然杯水车薪,但总能塞塞牙,她什么东西都可以再有,爸爸却只有一个,温爸只有她一个女儿,虽然因为工作忽略了温煦,但做的一切总是为了她。所以当逄父私下找上她,提出条件,她几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对温爸只说想换工作想去“男朋友”在的城市住段时间。现下,温爸的公司稳定住了,温煦花钱才没有紧迫感。
中午,虽然温煦再三声明她不过是为了气珍丽,但逄予求还是按她的“计划”转了许久的路去了味鲜坊,味鲜坊是崡城的招牌酒楼,里面独有的崡城酥肉是一绝,价格也昂贵。
“崡城酥肉果然名不虚传,真是太好吃了。我在虞城的时候就想吃了,想着什么时候长假过来旅游的时候一定要尝尝,但我那工作就是忙忙忙,快递过去味道就不如刚做出来的好吃了。”
温煦又塞了一大口,她吃东西时总不吝啬赞美之词,而且声情并茂显得格外真诚。
“对了,还有个事,我想问你。”饭桌上总是特别容易谈其他的事,但温煦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她低头戳戳碗中的饭米粒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怎么说呢,我挺喜欢你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很奇妙。但是,我也不知道这种奇妙感能持续多久,就像我爸和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