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进假山操翻,强奸梗

配合的态度,让男人十分欣喜,恶劣的越顶越重,汹涌的欲望潮水一般翻腾,一浪接一浪,激流穿过四肢百骸。

    被快感麻痹掉的大脑承受不住更多的欢情,控制不住求饶:“慢一点……嗯哈……。”

    她的声音婉转悦耳,黄鹂鸟儿一般,夹带着炽烈的情欲,宫口张开小嘴吞咽着龟头,男人血脉喷张,被这淫穴夹着吸吮,满眼都是野兽般的欲望,压着她干得忘乎所以。

    阑甄哭叫着抱紧他,那绵软带着些许沙哑的娇喘性感得要死,陈如宪耳根发麻,腰眼酸麻,浑身过电,嗷嗷叫着射出来,汹涌的精液喷在花壁上。

    憋在身体里的欲望一经褪去,陈如宪浪荡子的本质就显露出来了,挟着阑甄娇俏绯红的小脸左看右看,像在打量一位漂亮的婢女:“甄殿下还真是单纯呢,你难道不知道,男人在兴头上说的话不能信么?”

    阑甄五指在身下抓紧得发白,很快放松下来整理衣衫:“世子的心意本殿心领了,李氏之事不劳你挂心。还请世子记得,今日你我未曾见过,可别让我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谣言,以后~,也不必再见了~。”

    这么坦然,陈如宪先是有些意外,随后有些被用完一脚蹬开的失落,她脸上满是餍足的绝美风情,美得仿佛山间妖鬽,勾人魂魄。

    被勾了魂的陈如宪,鬼使神差道:“司教官终身不得脱离凤鹤署,你跟巫仙尘又没有结果,不如跟了我。”

    言下之意,镇南王有十万玄铁军权,并且就他这一个儿子,王位传男不传女,王爷跟皇女,强强联合,谁也不亏待谁。

    可惜她并不愿意参合党争,阑甄冷眼撇了眼陈如宪疲软的性器,不无嘲讽:“世子真是记吃不记打,不过一场野合,就把脑子也烧坏了吗?还是说,你自认为,你的功夫比合欢司司教厉害,你那话儿比巫司教还大?”

    陈如宪咬牙切齿,恶狠狠将阑甄推在石壁上,凶狠的亲上去,这个女人,刚才还被他干得哭爹喊娘,完事儿居然嫌他小,他非得把她操死不可。

    一柄簪子抵住陈如宪脖颈,尖锐的簪口刺破皮肉,血滴瞬间滑入衣领,阑甄乌发散落,眼睛在夜里像燃着两簇火,面容肃冷:“滚开,否则要你命。”

    外间是高低起伏的淫声浪语,朦胧夜色,残月高悬,女人薄薄的罩衫被风鼓起,黑发张扬,像一只振翅飞舞的蝴蝶,抓也抓不住,融入夜色,飞快消失在他眼帘。

    热如火,冷如冰,这两种极端的美艳,在她身上融合得无比完美。

    初次注意到她,还是淡妆素雅穿着华服在宫廷行走,高贵冷傲,令人不敢小觑。

    再是围猎时她素面朝天纵马猎杀,英姿飒爽,拉弓射箭,例无虚发。

    然后是这一次,妆容娇俏妩媚,曲线诱人,浑圆的臀部,落在腿根的衣物,露出一双雪白的长腿。

    一个女人,怎么能,美得如此千姿百态,鲜活又耀眼,灵气逼人。尝过她的味道,再看其他女人,只觉得寡淡乏味。

    陈如宪一想到那销魂收缩的小穴,就口干舌燥,咂摸着意犹未尽,口里一股铁锈味,伸手摸到一脖子鲜红的血,心有余悸,这女人下手真狠,肩上还有她享尽欢愉的牙印,说翻脸就翻脸,他刚才丝毫不怀疑她会一簪子扎穿他的脖子。

    她不是要帮李氏吗,他就卖她个人情,等这妖精投怀送抱,他一定要操得她小穴儿再也合不拢。

    色字头上一把刀,玩得酐畅淋漓的陈如宪倒并不是个草包,有镇南王府撑腰,他在消息方面比阑甄灵通得多,早知道李氏码头案的主使者是何人,他打定主意要阑甄委身于他,便立刻叫小厮去请主事者,又叫来李沢当面对质,威胁并利诱,又以美人勾之撼其心防,李氏花费几月搞不定的事,他一个晚上就轻轻松松把事情给办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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