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敏锐,舒缓的乐声将紧张的氛围变得旖旎,肉穴内每一处瘙痒都被轻易抚慰,每一丝缝隙都被充满。
比记忆中更加甜美的情欲汹涌而至,他们对她的身体贪恋万分,轻吮、舔吻、摩挲、挑弄,越来越沉迷,越来越不满足,不断收紧搂住她的手臂。
他们听到少女呻吟着求饶:“呃你们……,轻点……。”
室内漆黑一片,只能看到淡淡月光下,三人缠绵叠攀的轮廓。
“啊……啊哈~……太大了,啊~……好涨……嗯……。”
少女脸上的悲伤,愤怒,纠结,已经逐渐变成溢满欲望的娇媚,温驯,渴望,她跪在床褥上,直起身子,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填满她的身体,三具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两双大手肆意抚摸她丰满的乳房和饱满的臀,不无怜惜与喜爱的亲吻她滑嫩的肌肤。
“嗯……。”她鼻息慵懒,像满足,又像叹息,空气中馨甜的合欢香带着令人血脉喷张的欲念,越来越浓。
她的身体被填满,两根肉棒交错挺进,穴肉被撑开到极限,得到的快慰是双倍的。
穴口绷紧到极限,肉棒抽出时甚至带出鲜红的穴肉,哪怕这种时候,那穴肉依然贪婪吸吮,喷出一股又一股粘稠的淫水,糜烂的欲香扑鼻。
“哎~哎~呀~……。”少女扑在顾子彦身上,把他抱得紧紧的,不让他动,两腿大大张开,她身后的男人还不管不顾撞击她的臀肉,将肉棒狠狠送进她还夹着一根肉棒的小穴。
时间久了这姑娘哪吃得消,顾子彦咬着少女的耳朵,低声道:“我忍不住了,要射了。”
他将少女推开些许,抽插的速度又重又快,少女身体失去依靠,深深的坐在两根肉棒上。
“呜唔……啊……。”
啊,妖精!梁骆冰差点给她夹射,但也爽得头皮发麻,稍微抽出一些,再用力插进去,直到全部插入。
两个男人抬着少女,让她一次一次坐下,看着她沉沦疯狂的欲望之中,小脸难受的摇头,雪白的贝齿轻轻咬着下唇,断断续续溢出娇哼。
两根阳具全部被包裹在少女稚嫩的小穴出入,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脉动,那极致的欢愉,让人欲罢不能,骑虎难下。
穴口紧紧箍住两根阳具,穴肉拼命收缩,像个要榨干男人精水的妖孽。
两股滚烫的精水,喷在花心。
“啊啊啊,嗯……。”少女身子剧烈颤抖着,花心喷出大量淫水,全身都是晶莹的汗珠,接连高潮,人都飘了,神态迷怔,止不住的颤抖。
顾子彦一时难自控,惊心于自己的纵欲,一颗心七上八下,看见身上少女双目无神,全无生气的模样,如坠冰窟:“是不是弄痛你了?对不起,我,我不是……。”
这时候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难道要说是因为她的身子操起来又软又舒服,爽到根本停不下来这种混账话吗?
梁骆冰‘啧啧’发笑,抽出阳具,歇气:“呼~,这什么地方?想操她,操就完了,道什么歉!”
“呵……,你……和他一样。”
那少女十分虚弱,轻笑一声,折腾这许久,她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脑袋软软的垂在他肩窝,生气全无。
“你们……,嘤嘤,我不如死了干净。”豆大的眼泪滴落在皮肤上,像烧滚的铁水,溅出一簇簇火花。
在顾子彦看来,这衣衫不整发鬓凌乱的少女,在遇到他们之前,已经被人欺负惨了,而刚脱出虎穴又落入狼爪,他们雪上加霜干的这丧尽天良的事,自此毁去这女子一生清白,被一个男人操,她这等姿色找那男人要个妾氏之位足以,可再被他们两个碰了,就不一样了,他们今天对她所作所为,会成为她到死也抹不掉的阴影和污秽!
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