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男女都可以生鱼苗。"尤不解道,"男女有什么关系吗?"
""虞沧表示换了一个世界,他所学的知识都白瞎了。
尤双手抚摸上虞沧的胸肌,舌尖在尖牙上舔了一圈之后俯下身,利齿穿透入肉,透明冰凉的液体通过利齿注射到虞沧体内。
虞沧倒抽了一口凉气,忍不住扶住自己另一边的奶子,"尤,你这是在干嘛?"
"产奶。"尤慢慢的松开牙齿,舌尖挑弄着鼓起来的乳头含糊道,"到时候这里会有很多的奶水。"
虞沧觉得尤说话他都能听懂,但是他不想懂啊!
他觉得自己有点虚,手掌抵在尤的胸口就想把人鱼给推开。
人鱼疑惑的抓住虞沧的手臂,把人带到了自己怀里坐着,"你跑什么,不是你让我和你交配吗?"
虞沧连忙摇头,我不是,我没有,你可别瞎说。
"你舔了我的耳鳍,还摸我的鱼尾。"尤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你们那边的人都那么随便亲亲?"
虞沧深刻的反思了一下自己,思索着要不要抹黑一下自己的世界?
还没当他思索完成,一只手带着滑腻的液体就探入他股间的缝,只听尤似乎有点恼怒的声音,"你以后除了我谁的尾巴都不准摸!"
虞沧跨坐在尤膝盖上,浮在他肩膀上的手顿时就是一紧。
此时此刻,他终于想到了昨天被肏坏的恐惧。
他身下的不是人鱼,而是人鱼牌打桩机!
虞沧有点腿软,他干巴巴道,"那个我们昨天不是才做过?你又受了伤休息休息?"
"你在怀疑我的能力?"尤动作顿住,浅白的瞳孔带着些许受伤。
虞沧被他忽然的变脸个吓着了,连忙摇头,"哪能啊,我这不是心疼你嘛宝贝儿!"
尤一直觉得自己不够强壮,所以才会在看见呛水的虞沧把人给拽上了岸。
人鱼和人鱼之间感情十分淡薄,如果不结成伴侣的话,每条人鱼在发情期几乎都会选择和前一次发情期不一样的人鱼。
生出来的鱼苗如果没有父母的照料会被送到圣角西岛由全族共同养育。
大多数人鱼都是这样成长,尤也是。
长老曾说尤思忧过重,所以才叫尤,是希望他过得简单一点。
尤不知道自己在期盼什么,他只是不能像是其他人鱼一般活得那么自在,也不喜欢参加群体狩猎,连居住的地方也是选在了岸上。
尤大多数时间都希望独处,那总是如影随形的沉重忧伤总是来得莫名。
虞沧见不得尤这个样子,让自己媳妇难过,这可比砍他一刀还可怕。
他深吸了口气,抓着尤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胸脯之上,那鼓鼓囊囊的乳肉包裹着尤又细又长的手指。
尤下意识的握住,抬眼看他,浅白的眼眸里面竟然显得那么单纯。
虞沧在心底骂了娘匹西,明明待会遭罪的是他,怎么看起来倒是他猥亵了尤?
他蜜色的皮肤浮上一层羞耻红色,小声道,"你别这么看我,想做就做。"
尤细细的打量着他,另一只手也摸上了虞沧的胸脯,那被咬穿的痕迹还在那里,伤口被一层晶莹的液体包裹住。
尤知道,他在人鱼化
"别怕,我不会让你受伤。"尤凑近了虞沧的乳头,微凉的舌头挑弄着豆大的硬挺。
虞沧撇开了不敢去看他,妈的,像是在喂奶一样。
尤戳着虞沧的胸肌,十指深深陷入那蜜色肌肤之中,舔着左边的乳头,咂咂作响,另外一只手掐弄着右边。
"哈"虞沧被他玩弄得满面通红,低沉急促的喘息,"够了别玩那了。"
饱胀的胸肌上布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