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王八蛋!
又累又困又气还失声没办法骂人气血上头,你把自己给气晕了
姚军盯着你半晌,把手中的照相机随意往低声一扔,上床搂着你睡了,给第二天醒来的你留了纸条,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一串大字。
你看着脸色就白了,嘴里恶狠狠的骂着,这踏马狗逼玩意儿!
浑身酸痛,艰难支撑起疲惫的身子从姚军衣柜里面扯了两件衣服穿上,把地面上昨天混乱之下乱丢的衣服捡起来打包扔在垃圾袋里,却没心思把这垃圾也拿去扔了。
磨磨蹭蹭回到宿舍,舍友关心的问你脸色怎么那么差,是不是生病了。
你垂下头躲过舍友好奇的目光,沉默的摇了摇头。
好在舍友点头过后也没有追问,毕竟你们平时也就是点头之交,关系并不亲密,他问问也不过就是礼貌罢了。
"哎?罗黎你这件衣服怎么好像潮牌的爆款?"等你到寝室门口,舍友才恍然一拍脑门,看着你背影脱口而出。
"高仿!"你哑着嗓子落荒而逃,连忙把衣服脱下来。
上面全是姚军的味道,就好像你还在他怀里一样,你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身体根本没有清理,下体黏糊糊的都是结块的精液,你颤抖着手往下面碰了碰,你和那花瓣都疼得缩了缩。
抽了抽鼻子,鼻尖红红的从衣柜里面翻出睡衣,在舍友打游戏的背景音中摸到了沐浴间里面把自己洗干净,到了最后,你摸着自己被肏得肿胀的小逼,犹豫了一会把水流对准肿胀的小逼,那激烈的水流刺得你眼泪哗啦下来,呜咽着闷哼了一声连忙把沐浴头挪开,有些窘况的看着那喷射的水柱。
又捂住嘴,心惊胆战的看着门口就害怕自己刚才室友听到什么,等了好一会舍友也没有任何反应,你才放松下来身体开始哭唧唧又洗起来你可怜的小逼,这次你不敢直接对着冲,只能放着水,用手一点点捧水清洗,心里面把姚军给切了五六十次。
过了大半个小时,你才觉得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了,穿着衣服回房间。
想了想又一咬牙把裤子给脱了下来,从床头柜里面摸出前几个月买的消炎药,那本来是给你女朋友许安安用的,她当时被烫到手你才买的,可当时姚军送了更好的给许安安,所以你手上这只就没好意思拿出去,现在倒是正好用上。
你岔开双腿低头看着那处,犹豫着挤出点药膏在指尖往里面探,干净修长的手指在你自己目光下塞到了穴里面。
肉壁下意识含着你的手指一个热情的吮吸,你倒抽了一口气,又热又湿还会缠人,和你本人不一样,献媚得飞起,有种被自己淫荡的身体给惊到的感觉,连忙把手指抽出来用手给自己的小逼扇风,那地方还不知廉耻的开阖。
你不想再碰那里,被吓得够呛,可无奈的是那里还是疼,热辣辣的疼,只有刚才抹了药膏的地方带着舒服的凉意,没办法,你只能愁眉苦脸用一根手指带着药膏仔仔细细的把里里外外给涂上了厚厚一层药膏。
到最后半个管子都空了,含着点泪意睡过去的时候你还没想明白,为什么你自己一根手指塞进去都难受,姚军那狗东西那么大的畜生根是怎么在里面横冲直撞的?
你睡得昏昏沉沉,迷糊间舍友叫你上课你都没力气去,只得让他帮你叫到。
睡了连连两天你才算是好了,神情萎靡,就连坐在班里面存在感都比以往低了不少。
"罗黎,之前借来的假发和女仆装呢?后天就该给店家寄回去,你洗干净没有?"生活委员过来问你。
你想起之前的事情,指尖按在桌面上发了白,沙哑的开了口,"弄坏了,要陪多少钱?"
生活委员有些担忧,"整套下来四百多点,你够钱吗?"
她问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