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联想,成年人,想法都有点颜色。
满满的求生欲望督促着虞沧,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颜狗更过不了,他视线落在尤苍白嘴唇上的血迹,喉结咕咚了咽了下唾沫。
浅白眼眸凝视了他一会,又伸手在虞沧腹肌上摸了一把,胯下精致得像是玉雕一般的性器慢慢膨胀起来,虞沧不小心瞄了一眼,觉得那东西大得辣眼睛。
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兄弟,要不我们商量下用手互助下?"
尤低头学着虞沧在他嘴唇上添了一口,人类异于人鱼的体温让他满意的眯了眯眼眸。
虞沧脸颊顿时空气红了,大着胆子按着尤的头热情的和他唇齿绞缠,咽不下去唾沫从嘴角滑落。
脑子空荡荡的,只有尤那惊为天人的美色不断在虞沧脑海里面回荡。
有点想跑,但是不太舍得。
没等虞沧纠结完,尤按着虞沧的脖子迫使他放开了自己的唇瓣,那微粉的唇瓣被舔弄得深了不少,尤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唇瓣,这里有味道?
他手掌下滑迫使虞沧蜜色的大腿分开,裤衩早已经被海水冲跑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当下赤裸裸的彰显着微微一硬以表尊敬的鸡巴,还有下面紧紧闭着的小雏菊。
虞沧感觉到人鱼的视线最后落在了哪里,不由自主的瞟了人鱼的下半身,那地方好看是好看,就是踏马长得太吓人,又粗又硬,龟头和他的鸡巴也不一样,尖锐的凌形龟头冒着精液的液体,简直鸡巴界史前怪物!
他心中哀鸣,自己这朵纯洁的小菊花怕是要被日成想向日葵了哦!
尤向前膝行了两步,那尖锐的小口不明分说的就抵在了虞沧的屁股上。
虞沧几乎是弹跳起来,双手挡在自己的穴口,疯狂摇头,"不!不是不能这样!"
就这样进入,他会死啊!
尤见状也没有生气,毕竟他刚刚成年,还是第一次发情期,对于发情期的事情也不是非常的了解,低声说了什么。
这条人鱼态度表现良好,然而一只手死死的压在他的小腹上,虞沧就算是想跑也跑不掉啊!
虞沧给整明白了,自己是跟着人鱼来到他人家的老巢,现在就是躺在鱼嘴下的人肉,人家想怎么吃就怎么让吃,偌大的一个天然溶洞,自己游一个小时也游不出去。
虞沧苦中作乐,被肏是要被肏的了,但是俗话说得好,生活就像是一场强奸,如果不能抵抗,那就享受。
视线微微往上一瞥,对上美人浅白的眼眸,这样质量的美人,放在以前,谁嫖谁还说不定,而且虞沧这个人吧,其实也没有那么直,颜狗颜得很彻底。
虽然没有吃过猪肉,但是好歹见过猪跑,舔了舔自己带着点晒干盐分的手指,摸索着伸到后面去开拓自己的小穴。
虞沧蜜色皮肤浮现出些许红色,羞耻感浮现出来。
尤好奇的盯着虞沧的动作,伸手摸着虞沧捅进去一截的手指,喉咙中发出疑惑的短鸣。
他看了看自己性器的尺寸,有看了看那个紧紧缩起来肉穴,顿时明白过来。
尤捏着虞沧的手腕,将他颤抖的手指抽出来,细腻的指腹抵在穴口,一股粘液奇异从指尖分泌而出,湿润了虞沧整个臀缝。
"呜!兄弟你别那么着急。"虞沧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这条人鱼几乎瞬间插入了三个手指,他虽然是个纤细的美人,但是这手指量在,自己又不是什么黑洞菊,怎么可能忽然放松!
尤盯着他看,轻启那苍白的唇瓣。
他说了什么虞沧是听不懂,但是那危险的扳开他屁股的动作他懂啊!
认命一样将双腿缠上了美人的腰肢,心中苦闷不已,瞧瞧着人鱼柔美可人的脸蛋,瞧瞧这弹吹可破的凝脂肌肤,瞧瞧着柔若无骨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