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朝着祭台中间狂奔而去。
尤趴浮在祭台之上,那条漂亮得让虞沧移不开眼的鱼尾鳞片四散,淡淡蓝色血液漂浮在水中,围绕他三米成圆,像是一个茧一般。
虞沧拍了拍尤毫无颜色的脸颊,抱着他的腰肢想要把人拽起来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可是他看似瘦弱的身躯却是那么的沉重,虞沧竟然带不动他。
尤艰难的睁开眼,那浅白的瞳孔虚弱的印着虞沧的面容,虚弱道,"我没事。"
明明是陌生的发音,陌生的调子,之前连尤人鱼状态的发音都听不到,可是此时此刻虞沧却那么清楚的听到了他清浅的声音,那是如同一弯溪水划过山间的声音。
"是因为我吗?"虞沧把尤苍白的脸颊靠在了自己的怀里,在粗燥的石台上坐了下来。
周遭出自尤身体里面的血液慢慢的渗透到虞沧的身体里。
尤眼眸微微的眯了下,没有说话。
虞沧小心翼翼的摸上了尤开阖的耳鳍,又低头轻轻的用唇贴在了一下。
冥冥之中,似乎有谁在问他,是否要选择留在这里。
那个把他肏傻了的人鱼那么虚弱的躺在这里,漂亮如纱如刀的鱼鳍败,修长白皙的手指上,尖锐的指甲崩断,骨节弯曲。
虞沧握着他的手,轻声道,"留在这里,我要陪着他。"
有什么东西在无声的灌入他的身体,从那被尤咬破的后颈一点点穿透他的全身。
那一瞬间,虞沧想到了很多,脾气暴躁的老妈,爱撒娇的几个弟弟,严肃的导师,还有电脑里面几个的种子,都在逐渐的远去。
随着他的回答,尤身上那种残破的死白渐渐散去,变成他最初见到的那种瑰丽。
虞沧眼中浮现笑意,低头在人鱼的耳鳍上亲了一口,调笑道,"我们都要结成伴侣了,你叫什么名字啊?美人?",
"尤。"那条人鱼笑得浅淡,水流带着他的发丝浮在他的面前。
虞沧由衷的感叹,可真踏马漂亮,不愧是他媳妇。
他笑着轻吻了下尤的嘴角,"那你可要快点回来,我不会抓鱼会被饿死的。"
尤眼中闪过疑惑,没有说话。
哎,他媳妇可喜静,能少说一个字就少说一个字。
虞沧抱怨道,"我可是脆弱的人类,很容易死的。"
尤对于很容易死,真的没什么概念,毕竟,人鱼是一个生命力很强寿命也很强的物种,在尤的有生之年里面,还没走见过人鱼的逝去。
他只知道圣角度岛又有人鱼之墓的称呼。
面前尤的身影如同被水模糊般逐渐淡去,那浩瀚带着远古粗狂的祭台退回黑暗,虞沧就此被抛出那片黑暗。
虞沧是被手腕上酥痒的感觉给弄醒的,他迷糊着眼睛伸手去扣,然后摸到了一片指甲盖大小的硬物。
原本还懒散的动作顿时就僵了,虞沧抬起手腕和手腕上那蓝色鳞片来了个生死对视。
这他妈是鱼鳞啊!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他会长出鱼鳞?难倒,他要变成一条鱼?
一片水花忽然拍在虞沧的脸上,虞沧怒目瞪去,落入了一双含笑的浅白眼眸。
他顿时被迷得神魂颠倒,抬脚就从贝壳里面跳出去,扑腾着抱住人鱼的纤细的腰肢,一双咸湿猪蹄色气满满占便宜。
尤也纵容着他,好脾气用尾巴缠着他的腰肢被抱上岸边放在沙滩上。
虞沧爱不释手的摸着人修长的鱼身子,"昨天是怎么回事?"
昨天见到的尤,看起来分分钟就要挂掉给他看。
现在看到尤倒是好好的,虞沧的眸色微深,只是仔细看还是能发现尤鱼尾上的鳞片看起来是新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