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着做嘴角,一狠心夹紧了自己的肉道,尤动作顿时僵住,那浅白色的眼眸带着些许不可思议的看着虞沧,半秒后变得炙热不已。
虞沧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可能是捅了马蜂窝!
人鱼是他能撩拨的吗?!啊?!
这种状态的尤和他计较什么!那是野兽啊!长得再好看也是野兽啊!
尤猛烈的凿击着那个湿滑柔媚的内壁,带着那个裹在龟头上的孕囊大开大合的操弄,虞沧哭喊出声,尤之前真的对他留情了啊!
这可怕的性器拉像是在拖拽他的内脏一样,那可怕的感觉把虞沧吓得魂不守舍,那可怖的兽屌像仿佛打桩机一样,深深的进进出出,他几乎可以想象那粉嫩肉道被带动的可怜模样,尾巴被啪啪啪拍得发疼。
虞沧再也无法发出连贯的字眼,那声音在永不止休的肏干中沙哑,他破碎的哭泣,被尤发狠的耸动狂草,那速度快得无法理解,每分钟几百下的狂暴凿干,几乎把虞沧肏晕过去。
虞沧哭喊得越厉害,尤就越是兴奋,他把虞沧按在石柱上面,一次又一次的更加深入,那掩藏在鳞片之下的肉道随着尤的抽插不断的吐出骚液,尾鳍更与讨好搅动海水。
尤胯下的撞击变得更加凶猛,粗大可怕的肉屌猛烈的贯穿抽插,在那柔软湿滑的肉道里面横冲直黄,带着那被迫拉扯的孕囊在肉道中游走,间断性喷出温热液体,尽数浇灌在那狰狞龟头之上。
周围人鱼喉咙指尖音符渐渐哼出,尤肏干的动作梳越发的暴戾,虞沧几乎要低头咬他一口,他的视线不断的落在尤那精致俊美的脸庞上,那微存的理智才坚挺下来、
虞沧也不顾的周围都是陌生的人鱼,他现在脑子里面除了想咬一口人鱼就是一片空白,他那些哭声已经不知道顺着海流被传道了哪里,肉道被尤肏得熟透了,他已将敞开了自己的所有任由尤自由进出。
随着彼此起伏的呻吟,在虞沧的孕囊和身体的痉挛下,尤随着最后一次狠厉的撞击,鱼尾几乎勒得虞沧窒息,胯下兽屌上的鳞片完全张开,每一片都死死卡在娇嫩的内壁上,把那孕囊深深的抵回远处,射出大量冰凉液体!
虞沧几乎喜极而泣,可终于踏马肏完了!
腹部被大量的液体撑得鼓起,虞沧虚弱的呻吟着,想着忍忍就好了,然而又想起来,这求欢之夜是多少天来着?
深海的黑,不是真正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