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担罢了!”
小红忙道:“我只看这里人多,公子有事不该自己出面。小厮们原该替公子跑腿才对。习姐姐倘看他们办得不好,说他们几句,他们也不敢不听。”
言下之意,若只让甄宝玉自己闹腾,习人要拉也拉不住,反而糟糕。
习人正没答话,晴雯折回来道:“你们说什麽梯己呢?房间里东西都要铺摆出来,只一个憨紫鹃忙活,你们都躲开了不成?”
一阵风将两人也撺过去了。
甄宝玉在船上有一个三进的大间,只睡他与贴身的丫环,五个人日用品铺陈起来也用了半天,之前壮劳力们搬动粗大的东西还不算在里头。
习人她们忙碌,甄宝玉心里有事,坐卧不宁,出来看看风景、又与同船的几个贵公子交换了致意,茗烟来了,冲他使个眼色。甄宝玉心里别别的跳,抽身去角落拉着他问:“怎样?”
茗烟道:“好好着呢!没死没伤。也上船来啦。”
一路说,一路带宝玉去到一个小房间,告罪道:“公子别嫌,只这里也是我们订下来的,原该他们几个睡的,天黑还早,我把他们都打发出去搬这搬那,房间还好空出来说话,没人打扰。”
那屋子是下人挤通铺的,连张桌子都没有。木板床上还没铺被褥,光秃秃的,似个架子,司棋就坐在架沿上,腰背还是挺的,脚畔一只箱子。
甄宝玉急步过去打量了她,放松了口气道:“真的没死没伤。吓死我了。我听说你从我家里出去时吃亏了?”
司棋听他说话就来气,只是人在矮檐下,又念着他的关心好歹是真切的,勉强回个礼道:“令堂叫打我时也没开玩笑啊,要不是我跑得快。算啦,也不提这些了。今天我本来要溜上船来的,你为什麽要叫人劫我?坏了我的计划,你要怎麽赔?”
茗烟在旁边听不下去:“兀你这人!谁知道你能偷上船?你还是用了我帮你上船呢!也没叫你谢,你还恶人先告状。”
司棋恶人做到底,脚抬起来往箱子上一踩道:“总之我在这里啦!要让他们捉住,我总说是你们主使的。你们帮不帮吧。”
“帮什麽呢?”甄宝玉请问。
司棋乜了他一眼,把那只踩在箱子上的脚移开。箱子本是上了灵力的。她写个咒,将箱子“啪”的打开。
“我唔!”茗烟好险把尖叫声给憋回去!
箱子里蜷着个美人儿,彷佛是贝壳里的珍珠。只是全身带伤,却更惹人怜惜了。光线照在他脸上,他皱了隽烟的双眉,手抬起来遮了眼睛,可怜巴巴努力在指缝间去认司棋的脸:“英雄咱们安全了?”
“安不安全要看宝二公子的了。”司棋向宝玉点点下巴。
“宝”美人的脸色一下子更惨白了几分,“敢是甄家的宝?”
“我是姓甄。”甄宝玉莫名有些心虚。
美人当时张嘴就要尖叫,幸亏司棋早有准备,训练有素地把他堵了回去,又对甄宝玉道:“是这麽回事,他要躲的那个人,好像也是个豪门望族,大概跟你很熟。”
“我听说你们熟极了。”美人垮着脸。
“听谁说?”茗烟很好奇。
“听那个绑架我的人,说。”美人说话的样子好像要在牙齿间咬下谁的一块肉来,好补他自己身上的伤。
“是这样,”司棋在旁边补充,“似乎这位郎君被什麽大人物逮去享用了,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买我当他的保镖,结果碰上你们同样也是大人物,他很怕你们把他送回去,”看着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