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问了她一句,“还在这里干嘛?”
“今天出门的时候钟叔说了,要我跟紧少爷,不能掉链子,要随叫随到的。”
上次是吓唬她要把她送回乡下农场,这次是吩咐她要随叫随到,聂毅早就猜到了管家老钟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诫田恬了,无非就是怕她年纪小不懂事给他添麻烦,另一个原因是时时刻刻提醒田恬要谨记自己的身份,怕她会对他动心。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例子,有个住进聂毅房间里的女人就是因为夜夜陪伴处出感情了,更何况聂毅还经常会和那女人做爱,做一做、睡一睡,那女人就偷偷把避孕药给吐了,企图怀上他的孩子。
可聂家这样的上流家族又这么会让一个女仆生下聂家未来的继承人?那是不可能的事。
也许一些中阶家族还没有优选基因和劣质基因的意识,可这在上流家族里却是默认的规则,一个家族的继承人,必须是门当户对同样优秀的、正式婚姻结合后才能生下来的。
私生子、私生女不是没有,可一个家族的荣耀、一个家族的脸面不允许这样的丑闻出现,更可况聂毅对那个女人并没有什么感情,他是睡了她,那不过是在发泄欲望罢了,种种下流肮脏的事在上流家族里不是没有,只不过大家都把门面功夫做得够好罢了。
发现那女人没有按规定吃避孕药,一发现,聂毅就把那女人给扫地出门了,规矩就是规矩,在他这里,没有人能坏了他的规矩,在他家里,他就是天。
而此时,聂毅看了眼田恬稚嫩的小脸,他吼了她一句,“别在我面前碍眼!”
她都没有做错事,干嘛又莫名其妙的骂她,田恬咬了咬嘴唇,她想了一会儿才猜到聂毅这话是什么意思,明白了聂毅为什么叫她走后,田恬立马笑着跑向秀美她们几人那边去,边跑还边喊,“方姐姐,我也要打排球!”
田恬一跑开,王野的目光就跟着她小小的身影移到了秀美身上,田恬跑过去打沙滩排球了,她把方雅替换了下来,现在就是田恬和秀美两人在打球,王野看着秀美清丽的脸庞陷入回忆。
他都记得,王野记得当初他和白思是怎么认识的,当时他和她念同一个高中,一次班级联谊活动上他们认识了,那时候的王野不过是17、18岁的轻狂小子,白思那么美丽、那么文静,被男生看一眼都会脸红的害羞女孩,他看一眼就喜欢上了她。
认识后,王野经常到她班里堵她,不是借课堂笔记就是想放学后送她回家。
课堂笔记她是借了,可白思和他一样,他们都有司机接送,而且两人还不同路,王野想送她回家一次都不行,也不一定非要送她回家,只不过是想找借口多和她说说话罢了。
王野追她,可他越是追不到手他心里就越是痒痒,那时候年纪小,一身倔脾气都放在白思身上了。
他会在体育课的时候偷偷溜到她教室附近偷看她、会在她和别的女同学吃冰棍的时候飞快抢走她的冰棍,然后躲到没人的地方把她吸允过的冰棍给吃了。
会在她路过的楼梯口下面等她,为的就是想看看她裙子底下是什么风景,可能是这样的想法太流氓,白思一次也没如他的意,每次下楼梯都用手捏着裙摆,捂得严严实实的。
王野跟她告白过几次,可白思总是红着脸拒绝了他,王野搞不懂白思在想什么,他不懂女孩子的心思,以为她是在考验他的耐心,天知道那时候青春年少的他多想牵牵她的小手,或者……或者把她轻轻的抱在怀里,亲吻她白皙的脸庞。
直到高三毕业,在王野的追问下,白思才告诉他为什么屡次拒绝他的原因,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白旭搞得鬼。
虽然白思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了他,但王野看得出来,他看得出来白思对他是有好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