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想干嘛?”余音看到眼前这个人笑着看自己,他鬼迷心窍的说了一句:“贱狗想要吃先生的口水,先生能吐一口口水给奴吗?”说完他张开嘴吐出舌头。
他被眼前这人蛊惑了。一鞭子抽在他的左胸膛抽的很疼,却掩盖住了他左胸膛里那颗越跳越快的心脏。余音一直和这个人对视,他一边怕自己的心跳从眼神里流露出来,一边又想一直看着这个人的眼睛。
这人的眼睛会把他吃掉。蚕食鲸吞一点不剩。
“如你所愿。”这人吐了一口口水给他。
余音借接住这口口水咽了下去,喉咙还有刚刚为这人口交过后的异物感,他却甘之如饴。要是有......更多就好了......想要这人嘴里所有的口水......他为自己的这个想法面红耳赤,眼前这人却完全不知道。这人只是一鞭子又一鞭子的抽打着他。此时余音心理上的快感已经完全大于他身体上的痛感与快感。他一直有这个毛病,如果有人调教他时能让他完全进入奴隶的角色,他会像磕了致幻剂一样什么命令都愿意听什么都愿意做,只要是这个让他完全进入奴隶角色的人发出的命令。他会忘记一切世俗常规,失去自己的理智与思考。而且他还能在完全进入奴隶角色的同时获得巨大的隐秘的心理上的快感。
所以京圈最好的这个称号才会落在他的头上,就像是沉迷恋爱的恋爱脑一样,恋爱脑是愿意为了爱情抛掉一切,一切以爱情为重。而余音则愿意为这个让他完全进入奴隶角色的人抛掉一切,愿意永远跪地为奴——如果他一直沉溺其中清醒不过来的话。
但是这种情况很少。杨老和严大让他也有过完全进入奴隶角色的体验,却只是一时,高潮结束后他又能马上清醒过来。
余音的胸膛泛起情动的粉红色,他大口喘着气,阴茎上的蜡迹还没有被抽掉,别说精液,前列腺液也流不出来,他只能一直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贱狗情动了?”
“这小家伙一直这样。”杨老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艳,“让他尝到甜头以后就像磕了药一样。这才是他被称之为京圈最好的状态和原因。不过这种样子不多得,没想到你第一次就做到了。”
“哦?”梁鹤萧把假阴茎调到了最高档,听到了余音一声甜腻的呻吟。他两鞭子抽掉了余音两个乳头上的蜡迹。他没有留手,抽乳头的力度和抽其他地方用的力度一样,他本以为余音会痛的惨叫出声,却没想到这两鞭子收获的,是和刚刚假阴茎开最高档时一样甜腻的叫声。
余音爽的想尖叫,可是阴茎上的蜡迹还没有被抽掉让他想射射不出来。达不到高潮让他有些委屈,声音也带了哭腔:“求求先生把贱狗鸡巴上的蜡迹抽掉吧。求求先生让贱狗射精。”
迎接他哭声的是这人的一鞭子。
“啊!!!!!!”余音真的尖叫了出来,他一直被蜡封住的阴茎终于在此刻得到了解放射了精。他的两条腿从茶几上垂了下来,脚尖却还蜷缩着。整个人还停留在射精的快感中难以自拔。
就在此时鞭打他的这人向他伸出手,他疑惑的抬头,然后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生日快乐,小狗。”
余音鼻间全是这人身上的香水味,他想把头狠狠埋进这人胸膛好好闻一闻,却还是克制住自己,只是用头蹭了蹭这人的肩膀,一只手颤抖着搭在了这人的腰间。
一个彩蛋
余音和梁鹤萧确认关系在一起后的第一个吻。
梁鹤萧本以为小奴隶会张着嘴任他攻城略地予取予求,却不想他刚亲上小奴隶的嘴时小奴隶迅速伸出舌头进到他嘴里把他的牙齿舔了个遍又狠狠的吸吮他的舌头。像是要把他嘴里的口水全都吃光。他诧异的愣在原地,没想到第一次接吻的情况会是他被自己的小奴隶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