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道,“啊......先生......求求您!贱狗......贱狗快要高潮了!!求求您!”
“求我干什么?”
“求您......用力操贱狗的屁眼!!啊!!!!”
余音高潮了。在带着阴囊环的情况下他还是射了出来。射出来的精液一股一股淌在他的小腹和胸膛上。他哭的有些哽咽,不停的大喘气说不出话来。
梁鹤萧用手指沾了一点余音小腹上的精液伸到余音嘴边,余音伸出舌头舔掉了。
“好吃吗?”
“不如您的”?
“想吃吗?”梁鹤萧声音饱含情欲略有一丝沙哑。
“想。贱狗想吃先生的精液。”
“好。那我们换个姿势。”
余音这才惊觉梁鹤萧还没射出来。他瞪大眼睛看着梁鹤萧。
“傻看着我干什么?”梁鹤萧解开小狗的手铐和脚铐,“跪趴着吧。”
余音听话的转过身作出跪趴的姿势。他还是对梁鹤萧的持久感到惊奇。跟他比起来梁鹤萧才像是带了阴囊环的那一个。
“别这么惊讶。要习惯。”梁鹤萧拍了余音屁股一下,“都说了早泄不好。”
余音只好在心中暗说了几句自己不是早泄。
看着余音狗趴的姿势梁鹤萧有些感慨。自己算是梦想成真了。他还记得第一次在酒吧看到余音时自己的想法,想余音的腰该有多细,后入时操余音是不是可以双手完全握住他的腰......
梁鹤萧的阴茎插进余音的屁眼里,手握上了余音的腰。
真的,完全握住了。
这个人现在完完全全在他手里了。手掌严丝合缝握住余音的腰使得他占有欲瞬间爆棚。
完全握住他的腰的人,是我。现在操他的人,是我。他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他应该跪在我的脚边成为我的奴隶。我不会让他属于别人,他只能服从于我。
“啊......啊......”
余音被操的很快得了趣,阴茎又硬了起来。
这个姿势似乎梁鹤萧的阴茎进入的更深了。余音突然有些害怕被梁鹤萧操过以后自己再被别人操还会不会满足。不是每个人都有梁鹤萧这样粗长的阴茎能够把自己操到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哼......啊......”
余音叫床的声音和喘息声无疑是梁鹤萧的兴奋剂,他操的更加用力,似乎要把阴囊也塞进余音的屁眼里。他操弄的基本每一下都重重的顶在余音的前列腺上,余音爽的把头埋在自己胳膊上,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叫声。阴茎一直在断断续续的流前列腺液。
“贱狗被先生操的好舒服......啊......贱狗就是先生的鸡巴套子......唔......”
“那要不要做我的奴?”梁鹤萧拽住余音的头发迫使余音抬头。?
余音面色潮红眼神朦胧:“唔......”
“算了。”梁鹤萧卸了口气,继续埋头操余音。一想到这次调教只是一个幸运的巧合梁鹤萧就有些来气,也不知道这次调教之后余音会不会认他为主亦或和他约调。
他拿了一根鞭子不停的抽打余音。不仅仅是屁股,还抽在余音的背上。梁鹤萧的鞭打技术不错,每一鞭都抽的余音很疼,但却没有留下破皮的血痕。
“啊......一。贱奴谢谢先生管教。”
“哦?哪错了?”
“贱奴的狗鸡巴不听话射精太快了使先生扫兴了。”
“倒是知道的挺清楚。”
“二。贱奴谢先生管教。”
整个调教室只能听见梁鹤萧挥舞鞭子时空气中的破风声以及余音挨鞭子后每一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