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沂心里默念着早死早超生,横竖都是死,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那我就先死,与其被别人上不如先被自己上,把手伸向软管。
但实践确实和理论是两个概念。
纵使心理建设已经建成了巴别塔,但支撑到他脱下衣服,当冰冷的软管抵住后穴的那一瞬间,从身体到心灵都怂了,管他什么塔都轰然坍塌,建的再高也都是泡沫工程。
而且他的后穴从未开发过,根本塞不进去这么粗的软管。
自命好歹听过理论的沈沂遇到了第一个滑铁卢。
挫折使得沈沂短暂性的萌发了探究精神,他思虑良久,放下软管,开始为自己做扩张。
沈沂一手撑在洗手台的边缘,一手探向后穴。第一次用手碰那里,穴口闭合的比他预料中的还要紧,他艰难地往里埋入一个指节,穴肉立刻紧紧地簇拥上,绞着他的手指。他试图再向下深入,但甬道闭合的太紧,只能来绕着圈捻动穴口周围,来放松肉壁。但他没敢下狠手,手指徒劳地拓宽一点点,入口又迅速坍缩回拢,收效甚微。
沈沂很白,尤其是这个身体呈现的十六七岁的年纪,把皮肤养成了莹润的瓷白,连阴茎和穴口都是粉白色的。而此刻被毫无章法的蹂躏的穴口,已经被折磨的泛红。
洗手台上方正是一面镜子,沈沂视线略过一眼就避开了,他能感到脸颊到耳后全像火燎一般的燥热,就算不看也知道自己脸有多红
沈沂费了半天力,几乎是用了蛮力才把后穴扩张到能塞下软管,虽然还没深入,只扩开了入口处,他感觉自己廉耻已经在地上滚了一圈了,只想尽快灌肠洗净了事。
但软管的开关不太好够到,在镜子上方的把手,他和镜子间还隔着一个洗手台。他的腿根抵在洗手台上,浅粉色的阴茎还大喇喇的搭在洗手台的边沿。
沈沂在心里吐槽了一下系统这操蛋的设计,只能一手扶着软管使其不至滑落,一手向上伸去够开关。身体没有支撑,上半身只能贴在镜面上,敏感地乳尖被冰凉的镜面一激,竟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一阵隐秘快感传向沈沂的体内。
沈沂立刻让上半身离开镜面,手却刚好碰到了开关,穴内立刻灌入一阵液体,稍带着凉意的水钻进狭窄的甬道,激起一阵酥麻地颤栗。沈沂腰一软,上身又贴回镜面上。
原本粉嫩的乳头还没被玩弄就在这反复折磨下刺激地发红,乳尖凸起紧贴在冰凉的镜面上,快感丝丝缕缕的传进脑海里,但他已经无暇顾及。水流通过软管,开拓甬道造访小腹,引得他一阵不适,沈沂手快地拔掉软管,防止水流继续造次。
沈沂没想到灌个肠还能搞得自己兵荒马乱,再一次意识到这个情色系统跟他八字不合。他丢开软管,准备撑着洗手台,把上半身离开镜面,突然感到乳尖似乎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一阵酥痒,快感堆叠而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