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含含糊糊的鼻音,又混着哭腔,温热地散在亚瑟耳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亚瑟失笑,停了手,去看沈沂的脸。
眼眶是红的,精致的小脸皱着,眼里氤氲着生理泪水,见他望过来,立刻撇过头去,用手背猛地蹭了蹭。
亚瑟被这反应逗得心痒,用另一只手掰着沈沂的下巴,迎着小孩慌乱的眼神吻了上去。
相较于直挺挺戳在沈沂小腹上,男人坚硬狰狞的肉棒,血族的嘴唇出人意料的是柔软的,但与之相对,男人坚利的牙齿擦过他的唇瓣,激烈而细致的卷着他的软舌,刮摩他的口腔,像是不够似的,松开他的下巴,转过去按他的后脑,竭力向深处探,似乎要舔到舌根,伸入喉咙,将他吞吃入腹。
沈沂被亲得喘不过来气,头昏脑涨,无力招架,绞着亚瑟手指的肠壁逐渐放松下来,渗出腻滑的液体,湿湿热热的裹着。
亚瑟抽出手指,一手托起小孩软绵绵的屁股,引导着小孩往自己硬到发痛的阴茎上坐。
虽然经过开拓,手指毕竟和肉棒规格差距太大,龟头破开菊门,沈沂就被陡然而来的疼痛拉回神,叫了一声,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疼!”沈沂刚喊出一声,就觉察到自己反应不对,声音也不对,像是在跟人撒娇,立刻闭上嘴,死死的抠住亚瑟的背,不敢呼痛,也不敢向下坐。
亚瑟下身已经早已硬的发痛,青筋环胀,依然温柔的笑着,也不出声催他。任他攀着自己,松开兜着他屁股的手,不向他借力,温柔地顺了顺的背脊:“不要怕。”
这话毫无安慰效果,沈沂刚刚还含过这玩意,对它的大小“心知”,但主观意愿上并不想真的“肚明”。
亚瑟托着他屁股的手拿开了,他腿和身子都是酸软的,要控制速度小心翼翼的吞肉棒已经实属不易,那处就插进去过几根手指,跟这尊吸血鬼天赋异禀的柱状体毫无可比性。
可惜这由不得这刀俎下的肉做选择,早死早超生吧。沈沂闭了闭眼,跪在亚瑟双腿两侧,一点一点的向下吞这具狰狞挺直的肉棒。
亚瑟停下在沈沂背后缓缓安抚的手,转去把玩沈沂半醒的阴茎。
沈沂到底是更习惯这种刺激,猝不及防被揉弄了铃口,浑身过电似的麻了一瞬,撑着下身的腿一软,竟生生坐了下去。亚瑟冰冷狰狞的性器一下子撞进高热的肠穴里,肉刃破开层层软肉,像是要贯穿它,沈沂先是懵,然后才是感受到剧烈的,犹如撕裂般的痛,摇摇欲坠的眼泪瞬间落下来。
贯穿他的肉棒是冷的,冰的,不停刺激着湿热的肠腔,冷的发痛,穴里情不自禁的收缩,倒像是欢迎这根刑具一般,张开小口热情地不停吸吮着。
亚瑟浸在高热的穴里,喟叹了一声,拍了拍小孩的屁股:“疼吗?”
绝对是故意的!沈沂疼的发昏,不停的抽气,脑子里竟然还清晰的转了个弯,揭穿这尊吸血鬼虚伪的温柔。但沈沂既说不出话,也没资格控诉,只能心里骂两句泄愤。
“一会儿就不疼了,”亚瑟一手把他揽在怀里,另一只手依然帮他顺着背:“一会儿就不疼了。”
怎么可能不疼!沈沂在心里骂了一声,他还没缓过来,冷汗眼泪掉到了一块,拿手来不及搽,蹭了吸血鬼的丝质睡衣的肩上一大片。他从小到大都很少哭,可能上辈子的眼泪全都积到今天来了。
但他很快就知道亚瑟为什么要这么说了。
吸血鬼抱着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冰冷的肉棒还埋在他的穴里,随着他站起的动作,在重力的作用下越插越深,他几乎感到自己胃也被这个冰凉的柱体戳着。
“太深了呜.”
亚瑟只虚虚的怀抱着他,沈沂四肢没有着力点,只能拼命地用腿缠着吸血鬼健硕